難道他還真敢去教務處自投羅網?
要知道負責全校考務工作的那位王主任,可是魔大出了名的鐵面黑包公。
上個月才剛把一個富二代學生給開了留校察看處分。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王主任面前耍威風!”
張揚當即一揮手叫上身後那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幹事,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在蘇牧屁股後面往外走。
他今天還真就得全程跟著,不然要是被蘇牧的空城計嚇退了,那自己就成笑話了。
寢室裡的王浩跟劉強對視了一眼,陳默也默默合上筆帽站起身。
三兄弟把外套拉鍊一拉,揣著兜浩浩蕩蕩地護在蘇牧左右,一塊兒往行政樓方向殺去。
十分鐘後,一行人踩著臺階邁進了行政辦公大樓的一樓大廳。
還沒等他們走到電梯間,電梯門旁邊那根大理石柱子後面,早就站著一道曲線玲瓏的倩影。
輔導員徐蔓今天穿了一雙酒紅色細高跟鞋,正低著頭在那兒焦躁地看手錶。
聽見門口傳來的雜沓腳步聲,她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原本在學生面前一向嚴肅端莊的鵝蛋臉上,瞬間掠過一抹極不自然的侷促與緋紅。
走廊裡鋪著厚實的暗紅色靜音地毯。
徐蔓踩著那雙酒紅色細高跟鞋走在最前面帶路,一身西裝套裙將她那截腰肢勾勒得有些誘人。
她一邊走,眼角的餘光還不受控制地往身側慢悠悠晃盪的蘇牧臉上瞄。
也不知道這壞小子在外面到底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才一兩個月沒見,那張臉好像又變帥了幾分。
一聞到蘇牧身上飄過來的淡淡木香,徐蔓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上次在辦公室的畫面,這個學生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
那把粉色車鑰匙現在已經被鎖在她的抽屜裡,已經有些用不上了。
只是每天晚上想著某人,總是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失眠到後半夜。
張揚哪裡能看出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他眼瞅著前面不遠處就是教務處主任辦公室的大門。
生怕待會兒徐蔓出於護短心理替蘇牧打圓場,趕緊緊走兩步搶到了徐蔓跟前。
“徐老師,您也是收到訊息過來處理蘇牧曠課處分的吧?”
張揚把手裡的考勤核查表雙手捧到徐蔓眼皮子底下,一臉痛心疾首地開啟了打小報告模式。
“蘇牧這學期一共曠了四十二節課,四十二節啊!”
“今天我去寢室核查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反而還囂張跋扈地諷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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