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為什麼會替劫匪作證？”
程徵放下照片，抬頭看向眼前混亂的人群。
“因為他們分不出來。”
謝之山一怔。
程徵指了指那些被收走的黑衣和頭套。
“劫匪讓所有人統一換裝，不只是為了混在人質裡逃跑。”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一次次轉移時，不斷交換身份。”
“有人先以劫匪身份露面，再混進人質。”
“有人先偽裝成人質，再重新拿起槍。”
“人質看到的，永遠是四名持槍劫匪。”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四個人一直在換。”
嚴振緩緩接上。
“劫匪故意在人質群體裡留下印象。”
“讓每個劫匪都擁有一段人質經歷。”
“他們被打過，被威脅過，被迫試吃過，也和其他人一起縮在辦公室裡。”
程徵點頭。
“所以現在所有人都記得，那些人是人質。”
“可他們不知道，那些人後來又變成了劫匪。”
孟昭然盯著四十六個人，苦笑了一聲。
“狼人殺全員暴民。”
“而且不是普通暴民。”
“每個人都有兩三個證人，誰都像好人，誰都可能是狼。”
直播間裡，彈幕也被這個結論震住。
【人質自己都不知道誰是劫匪！】
【這根本沒法找！】
【不是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是讓所有人互相當不在場證明！】
【江聿這是把四十六個人攪成一鍋粥了！】
【程徵他們就算親眼看過直播，也不能直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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