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中全是諷刺,但每一句話,都把紀雲舒是瘋了的事實,釘在了鐵板上。
紀雲舒靠在門邊,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原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孃了。
這麼想著,眨眼間,果然,就見一群人已經走到了門口,走在前方的是兩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人。
女子身材妖嬈打扮的風情萬種,應該是原主的後孃。叫朱什麼來著?紀雲舒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雖是姨娘,但因紀尚書後來再未正娶,朱姨娘便也一直在尚書府裡以夫人自居。
紀尚書看起來略顯沉重,陰沉著一張臉,眉眼間,和原主這張臉一點都不像。
恍惚間,紀雲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就是原主那便宜爹,怎麼跟原主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難不成,原主這是像自己的孃親?
他心底有些慶幸,原主這個爹不是啥好東西,像他沒啥用,平白看了噁心,像娘好,像娘好啊!
總結了一會,紀雲舒心裡現在就幾個字。
兩個狗男女!
朱姨娘說完後,一直等著紀雲舒的反應,可見紀雲舒一直倚在門框上,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扯了扯紀尚書的袖子。
“老爺,你也別怪大小姐,她從小養在莊子上,我們沒怎麼管她,造就了她這副無法無天的性子,偶爾放肆一些也正常。
老老爺不要隨便跟她計較,教訓兩句便行了。
這事還不能傳出去,不然,人家會說咱們尚書府教女無方。”
有了朱姨娘的話,紀尚書的臉色好了幾分,
看著紀雲舒冷哼。
“哼,逆女!尚書府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在莊子上待著,就給我安分一些,莫把我瑤兒的名聲給汙了,你年紀也大了,是時候該嫁人了,過些日子我會為你尋個夫婿,婚禮不用舉行了,直接一臺轎子抬過去罷了。”
聽到這話,朱姨娘眼神一亮,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老爺,還是你有決斷。對了,大小姐從小又養在莊子上,京城裡基本上沒人記得起她來。
既然為她挑夫婿,我瞧著咱們那馬伕就不錯,要不,就讓她嫁你那馬伕吧。
以後讓他們就待在莊子上,過些閒散日子,反正這莊子,她也很熟悉了。”
聽著兩人的話,紀雲舒簡直要氣笑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之間,竟然把她的婚事都給她敲定了,還讓她嫁給一個馬伕?
她堂堂尚書府的嫡小姐,嫁給一個馬伕!
他媽的,真是聞所未聞!
她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紀尚書。朱姨娘也就算了,是原主的後媽,惡毒一點正常。這紀尚書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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