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堯皺了皺眉,有些不贊同紀尚書的做法。
他昨天被刺,如今連身後的兇手是誰都沒有查出來,紀尚書這種時候,大張旗鼓地把他和紀雲舒的關係公佈出來,怕是會給紀雲舒帶來麻煩。
可訊息已然散播出去,此刻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冷冷地看了紀尚書一眼,沒有多話,轉而看向紀雲舒。
“我不知道這個事,若我知道,我會讓你父親壓下來。
若是給了你帶來危險,實在抱歉。”
紀雲舒笑了笑,搖搖頭。
“無妨,之前答應你這些事,我便考慮到了。
再說,我不是什麼弱女子,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本事。”
她可是有空間的人,空間裡,她雖然暫時沒有找到武器在哪,但遇到危險,她可以閃身進空間,這點自保能力,她還是有的。
只是,目前她還不打算把空間的事告訴謝墨堯,畢竟,她現在和謝墨堯,真的不太熟。
隊伍不緊不慢地走著,不多時,便來到了城門底下。
城門底下圍著不少人,一個個全都伸著脖子朝馬車裡看。
紀尚書之前還是坐在馬車裡的,這會索性掀開馬車簾子,坐在馬車中間,大搖大擺,像是打了勝仗一般,得意的不得了。
馬車剛行至城門底下,看守城門的官差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紀尚書臉色一冷,揮了揮手。
“去去去!眼睛長在頭頂上了嗎?也不看看本尚書是誰?!
還有,我的馬車上,可是有當朝的謝王爺,王爺受了點傷,你們竟然也敢攔?
小心你們的腦袋!滾開!”
紀尚書話說得狠,一聽說謝墨堯也在馬車上,守城門的官差嚇了一跳。
連忙低頭道歉,可隨即臉上浮起一抹為難之色。
“尚書大人,你們進城,我們這邊是要檢查一下的,勞煩你們將馬車簾子掀起來,給我們看看。”
進京城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都得仔細檢查,這是他們守城門官差的職責。
紀尚書雖然官大,但這麼多人都看著,規矩不能破。
紀尚書臉色一冷,怒斥一聲。
“不長眼睛的狗東西,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也不看看我們馬車上坐的什麼人?竟然敢查我的馬車,找死是不是!”
他是當朝尚書,現在女婿又是鎮北王府的小王爺謝墨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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