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原身落到這個地步,也和這個紀尚書、朱姨娘他們脫不了干係。
既然要流放,那就一起走吧。
他勾了勾唇,看向禁軍統領,大聲道,
“這位官爺,我是紀尚書府的嫡女,我和鎮北王府的謝墨堯確實已經成親了,現在是一家人。
既然鎮北王府要流放,那我便認了,只是既然要流放,那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這次,紀尚書是特意去莊子上接我回來的。
尚書大人說,從小沒將我帶在身邊,實在是愧疚於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會扔下我一個人。
不知,這次流放的事,他們可在內?”
紀雲舒這話一說完,周圍人大氣都不敢出,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禁軍統領身上。
他們不知道紀雲舒和謝墨堯是何時成親的,但現在他們實在是好奇得很,這紀尚書一家人,會不會和鎮北王府一家人,一起去流放?
紀尚書簡直要氣死了,都什麼時候了,紀雲舒竟然還在添火。
“逆女,你給我閉嘴!”
禁軍統領看了幾人一眼,輕咳一聲,大聲道,
“鎮北王府和尚書府結親的事,陛下今天一早,便知道了。
傳陛下口諭,尚書府既然和鎮北王府已經結親,那鎮北王府此次抄家流放,尚書府一家,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的。”
禁軍統領這話一說完,紀雲舒心裡鬆了口氣,她過不過好日子不要緊,只要能不讓尚書府一家人過好日子,就行了。
她沒什麼感覺,但一旁的紀尚書和朱姨娘只覺得天都塌了!
本來想佔點便宜的,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連自個都要搭上去了!
他慌忙拉著禁軍統領的袖子,哭著道,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和鎮北王府真的不熟,不熟啊!
不知道是哪些不要臉的人將訊息傳回京城來的,我女兒和謝墨堯沒有成親!
這是無中生有的事,還請大人明察,替我跟陛下求求情。”
禁軍統領看著他,冷哼一聲,
“紀尚書,你耳朵出問題了麼,這訊息陛下查出來是你自己傳回京城的,而且剛剛這位姑娘已經說了,她和謝王爺已經成婚,鎮北王府和尚書府現在是親家關係。
你這個時候說這事是假的,你覺得我會信嗎?還是,你覺得陛下下的旨有問題?
仔細看看你有幾個腦袋,敢質疑陛下的話。”
說到這裡,禁軍統領再不管其他,大手一揮。
“來人,把人拿下,將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物件,全都給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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