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好奇地問道。
能隨手拿出一千多兩黃金的人,想必家裡底子應該不會太差,值錢的東西肯定很多。
聽了這話,夥計慌忙擺了擺手,眉頭皺得死緊:
“沒有啊,沒有,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順著那個舍公子說的家進去看過了,那個院子,就是一個破敗的小院,就跟沒人住的一樣,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屋子裡亂七八糟的,看起來荒廢很久了,一點都不像有人住的。
我懷疑,那個公子說那是他家,都是騙人的!”
想起之前自己從那屋子裡進去看到的景象,都頭皮發麻,屋子裡真的什麼都沒有,要不是大白天的,太陽光比較大,他都會懷疑那是個鬼屋了。
真的是個荒廢了的院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什麼?怎麼可能?!”孫二孃有些吃驚,聲音陡然拔高了一些。
說完才驚覺自己的音量太大,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嘴,一把拽著夥計下了樓。
“過來,你給我說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著,她腳步頓了頓,朝身後看去,
“還有你們兩個,也給我進來,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清楚!”
這三人都是今天跟著舍公子去取黃金的人,發生什麼事,沒有人比他們三人更清楚。
她就不信,她摸不出那人的老底來!
幾個夥計見狀,也硬著頭皮跟著孫二孃下了樓,去了後院。
幾個人湊在一起,將今天他們去和紀雲收取黃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樓上
孫二孃和夥計們離開後,屋子裡便只剩下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
紀雲舒耳朵貼在門邊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確定孫二孃和夥計們已經離開後,她心裡的石頭也才放了下來。
還不等她轉身,腰上就環上了一雙大手,整個人被圈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聞著身後之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紀雲舒的心也軟得一塌糊塗,可隨即想到,謝墨堯竟然被這麼多人放在青樓裡拍賣,她心裡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這個男人可是她的,怎麼能放在青樓裡被這麼多人看?!
他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媳婦兒,我想你了。”
雖然不過才一晚上沒有見到,可謝墨堯總感覺,像是隔了好幾個月。
以前他體會不到,現在,他總算知道,那些人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麼感覺了。
有紀雲舒在身邊,謝墨堯莫名地感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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