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地方,是專給流放犯人休息的,上頭的人只負責把人領到這裡,每日叫人出去做苦力,至於流放到這裡的人的死活,上頭的人是不管的,或者說,看守這裡的衙役是不管的。
能不能活得下去,全看命。
從他們院子裡看過去,紀尚書和朱姨娘以及紀雲瑤三人,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裡。
三人似乎也是剛醒,身子搖搖晃晃的,想來昨夜應該沒有休息好。
每個院子與每個院子之間,都隔著一些距離,昨天晚上他們院子裡發生的事,其他院子應該也是不知曉的。
謝墨堯正歡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想找一處地方,看看等那些礦工們來了,在什麼地方弄個休息地。
礦工們人數眾多,來的人都要蓋房子的話,需要一個佔地面積稍微平坦且寬闊的地方。
不多時,他將視線落在了他們左前方的一塊空地上。
那塊空地背靠著山,前方是一望無垠的草地,山的一側有一條湖泊,現在正值冬季,河面上的水都結了冰。
這裡有山有水,且地勢特別平坦。
那地方距離他們駐紮的地方,也有幾百米的距離。
想來,那些礦工若是在那裡搭建屋子生活的話,那些縣衙役應該不會管。
最重要的是,這地方離他們住的地方也近,還有一條河,以後若是種植農作物的話,用水也特別方便。
謝墨堯心情大好,只覺得這地方就是為了大夥兒量身定造的。
紀雲舒吃完早飯後出了屋子,就見謝墨堯正站在院子外,眼神凝視著四周。
她也轉頭朝四周看去,這地方確實不錯,如果天氣合適的話,住在這裡肯定是相當舒服的。
遠離鬧市區,周圍的空氣新鮮得不得了,一望無痕,又平又寬廣,讓人整個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若是再在周圍種點小菜,弄個籬笆把院子給圍起來,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紀雲舒心裡這麼計劃著,暗暗發誓,這樣的日子,早晚有一天會實現的。
謝墨堯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看來,就看到紀雲舒眼裡的堅定。
兩人心意相通,他自然也知道紀雲舒心裡在想什麼。
眼神不由得柔和起來。
紀雲舒走上前,來到他身側,伸出手,和謝墨堯十指緊扣。
聲音像一股清風,吹進謝墨堯的心底。
“放心吧,咱們早晚有一天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不會讓大夥兒在擔驚受怕。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想辦法,把你們家的事情查清楚,我不相信公爹和大哥,二哥他們,會是朝廷說的那般。
咱們以後一定找機會,將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還咱們王府一個清白,咱們家一心守家衛國,絕對不能背這麼大的罵名。”
在這古代,名聲最是要命,哪怕是謝墨堯他們一家,以前替邊關駐守多年,打了無數大大小小的仗,可一旦被扣上一些謀反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都像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喘不過氣來,沒辦法堂堂正正抬頭做人,所以,謝家的冤案是一定要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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