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夜的火起得蹊蹺,不知道是突然不小心失的火,還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老爺說了,先去兩個人,把縣衙的大門給死死的堵上,一個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等會兒再一一排查,看看咱們府裡是不是混進了生面孔。
另外,今天晚上府衙裡發生的事,誰要是敢出去吐露半個字!仔細你們的舌頭和腦袋,都聽明白了嗎!”
老者跟在包太史身邊已經多年,大大小小的事見樣過無數,今天晚上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慌了一會兒,可現在,他人已經鎮定了下來,說話也是有條不紊。
一邊說,還將目光死死的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
紀雲舒站在角落裡,恰好離包太史和剛剛那老者不遠,兩人的對話,清楚楚地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紀雲舒在老者正前方,老者掃視人群中的時候,紀雲舒也看見了他的眼神。
一雙眼神冷得嚇人,這種眼神,紀雲舒不陌生,甚至看過無數次,每次有人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就是這副樣子的。
甚至她每次想殺人的眼神,也是這樣的。
紀雲舒眼眸微垂,將自己的呼吸又放輕了一些,這個縣衙,還真是不簡單。
老者說完,空氣裡安靜了一瞬間,沒人回應,他怒吼一聲,“我說的話都聽明白了嗎?不想死的就把嘴巴給我閉緊一點!”
他話音剛落,站在院子前的眾人便齊齊應道:
“是是是,我們明白了。”
“我們明白了,管家。”
“都明白的,都明白的,不會說一個字 。”
知道利害關係,大夥兒也不敢鬆懈,神色繃緊。
見大夥這反應,老者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一揮,讓手底下的人帶著眾人去前院,搬庫房裡的東西。
其餘人一走,後院便只剩下漫天的火光,以及燒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老者站在包太史身側,包太史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火,面無表情,語氣冷硬,
“打聽清楚沒有?今天晚上,究竟為何會突然起火?!
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那麼多人巡邏,都是吃素的嗎?竟然都讓火勢大到這種地步!”
直覺告訴他,今天晚上的事情,有蹊蹺。
就像是有人故意放火一般,挑著河裡的水結冰,挑著缸裡的水結冰,在沒辦法滅火的情況下,故意放的火 !
這人究竟是誰?又想做什麼?!
老者者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一臉惶恐,
“回老爺的話,我已經讓手底下的人去打聽了,今夜好像沒什麼異樣,巡邏的官兵也是跟之前一樣的,一直都在輪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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