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心底,是知道大夥這次過來的意圖的。
但這事她不會主動提,她要讓胖嬸他們自己提。
只有讓胖嬸他們自己先提出這件事,那自己才能拿到話語權,畢竟,是胖嬸他們有求於自己。
眾人見紀雲舒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心下都摸不準紀雲舒的心思,胖嬸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道:
“雲舒,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之前在河面上,看到你們那冰洞裡,放了好像是漁網的東西,網了好些魚在裡面。
那些魚在裡面又不會跑,還能活著。
實不相瞞,我們自己也鑿了冰洞,多多少少捕了幾條魚,一次性也吃不完。
放久了,擔心會壞掉,死了就不好吃了。
我們想了想,雲舒你人心好,之前王嬸你都免費教她編織,你這麼善良,心又這麼好。
我們也想像你們一樣弄些漁網,弄在河裡,將這些捕來的魚養起來,以後留著慢慢吃,你看,這事兒……”
胖嬸說到這裡,頓了頓,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一臉希冀地看著紀雲舒。
她相信,紀雲舒是聰明人,自己想說什麼,紀雲舒應該是能知道的。
除了胖嬸,其他婦人也一臉希冀地看著紀雲舒,眼底冒著星星。
不少人已經激動起來了,就等著紀雲舒一口答應。
倒是一旁的張翠花顯得有些淡定,臉色有些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紀雲舒挑了挑眉看著她,面無表情。
她不是傻子,胖嬸話中的意思,她自然是知道的。
想到胖嬸剛剛說的話,紀雲舒就有些想笑,說她善良,說她心好?
這是在給她戴高帽子嗎?
不好意思,她不吃這一套。
她這人不是聖母,尤其是跟自己利益有關的事。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她之所以幫王嬸,完全是因為,王嬸在剛開始,一點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都在幫助他們。
對於王嬸這種好人,又幫過她,她自然願意幫王嬸一把的,可是其他人,她可沒有幫扶和照顧的義務。
鄰里之間的關係,不要走得太親,也不能走得太疏遠,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有一點疏離感,更能促進關係和諧,畢竟,以後要在這裡生活幾十年呢。
既然胖嬸他們跟她裝傻,那自己也裝傻。
紀雲舒想了想,眼眸微垂,再次抬起時,眼底閃著一抹迷茫,下意識地附和著胖嬸的話:
“唉,確實啊,你們捕了魚,一下子吃不完,現在天氣冷,還可以存放一下,但放久了到底都不新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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