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按在地上,擱在石頭上,手掌心也磕破出了血。
來不及檢視手心的傷勢,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撐起身子,心裡委屈的不得了,眼淚撲哧撲哧的掉。
可眼見對面都是男子,一臉嘲諷和調侃的看著,她忍著身上的不適,撐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抱起地上的一堆物資,進了家。
紀雲舒站在原地,看著朱姨娘剛剛躺過的地方,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正在這時,張翠花開口了,搖了搖頭,
“唉,這紀尚書也太小氣了,開玩笑都開不得,跟他說笑兩句,發那麼大火做什麼。
你們看,他把媳婦兒都甩在地上,摔出那麼大一灘血,我看那手掌心都磕破了,估計還要受不少罪!”
“是啊,我剛剛也看到了,她的手好像磕在那石頭上了,拿起來的時候,鮮血淋漓,看著著實有些可憐。
這紀尚書,有媳婦兒都不知道好好愛惜,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這要是我媳婦兒摔成這樣,我肯定心疼的,趕緊給她吹一吹……”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就是過過嘴癮,媳婦兒?哪來的媳婦兒?
你現在養活自己都成困難了,還想養媳婦!”
眾人時不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這其中,不乏有跟著鐵頭他們一起到這裡來的礦工。
之前在林子裡,他們是見過朱姨娘的,早就調侃過了,這會兒調侃起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紀雲舒聽著眾人的話,眼神落在朱姨娘剛剛摔的地方,其他人沒看清,可她卻是看清楚的。
朱姨娘的手掌心確實磕破了皮,也流了好些血,但她抱起那些被子的時候,特意將衣裙拉過來蓋了蓋,紀雲舒分明看到,她的衣裙後面,也有一些血跡。
她心下疑惑,這朱姨娘,莫非來月事了?
來月事了,就該在家裡好好待著,沒事出來瞎跑什麼?
這要是被這群男人給看到,估計又得說不知道多久的風涼話了。
無語歸無語,紀雲舒對朱姨娘。實在是生不出幾分同情心,
但是看到朱姨娘這副樣子,又讓她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
看來,她是時候去把空間裡的那些棉花,弄出來用了。
棉花在這西北是珍貴物件,之前她只想著將那些棉花給那些礦工,讓他們冬天取暖用用,度過這個冬季。
但現在,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那些棉花一分為二,一些給這些礦工,另外一些,她有其他的用處。
紀雲舒來到河邊,站在河岸上,看著河裡的漁網,回去以後,又進來不少魚,三個漁網裡都有許多。
她大致看了一眼,盤算著,將第二個和第三個漁網裡的魚,明日一早,讓二毛全都拿去賣掉。
她要從空間裡,想法子弄些小龍蝦和螃蟹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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