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尚書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要換成是其他人,早被紀尚書說得不好意思了。
可紀雲舒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但她對朱姨娘的病情,確實有了那麼一絲興趣。
朱姨娘身下的紅不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倒像是……
她正想說話,人群中傳來謝墨堯冷冷的聲音。
“紀老頭子,你說話注意一些。我娘子膽子小,你別嚇唬她!
我夫人進了我們謝家的大門,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夫人想怎麼做,自然就是我們一家人的意思。
你求著人救命,說話還這麼難聽。我看,不想救朱姨娘的人是你!
你若對我娘子說話再這麼難聽,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到河裡去。”
話剛說完,謝墨堯也從人群中走了進來。
他在家裡遲遲等不到紀雲舒。
出門檢視時,才發現這邊有異樣,一來就聽到紀尚書威脅他媳婦兒的話。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紀尚書又是紀雲舒親爹,他真的會一腳把人給踹到河裡去。
謝墨堯說話聲音冷,臉色也冷,整個人周身氣勢有些逼人。
周圍眾人看到他過來,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紀尚書也被謝墨堯的臉色給嚇到了,嚥了咽口水。
“我、我什麼時候說話不好聽了?我就是說,讓她幫忙搭把手,朱姨娘再怎麼說,也算是她半個長輩。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不能見死不救,這些話,我說出來也不是沒道理的吧。”
到底是有些懼怕謝墨堯,紀尚書說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謝墨堯走到紀雲舒身側,伸手攬過她的肩。
他剛從屋子裡烤了火出來,身上都是暖烘烘的。
紀雲舒感覺一雙暖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
謝墨堯周身的溫度也很是暖和,貼著她很舒服。
“我媳婦兒是會一點醫術,但又怎麼樣?她要不要救人,願不願意救人,都是她的意願。
誰要是覺得我媳婦兒會醫術,就合該救人,逼迫我媳婦兒動手幫人看病,累著我媳婦兒了,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紀雲舒和朱姨娘、紀尚書之間的關係,謝墨堯是清楚的。
別說什麼親戚不親戚了,簡直都快抵得上仇人了。
紀雲舒看著謝墨堯淡淡一笑,這男人可真好,不管什麼時候,始終站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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