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他們盯得煩了,自然就把人給撤了。”
說到不離開安家村,紀雲舒頓了頓,好像有一件事,她給忘了。
那就是之前和宋楠商量好的,要出城去,打探那些煤礦的情況。
上次就和宋楠商量好了,說過幾日出去,如今都又過了幾日了,也不知道宋楠那邊等著急了沒有。
看來,這一趟城還是非出不可。
紀雲舒也不打算避著謝墨堯,說:
“我好像忘記了,說我們不離開安家村,好像也不太可能。
我之前和宋楠商量過,他打探出了幾處煤礦的位置以及情況,和我都商量好了。
就在這幾日,抽個時間帶我出城去一趟,我們去看看那些煤礦的情況。”
謝墨堯皺了皺眉,宋楠要和紀雲舒一起出城?
他心裡有些堵得慌。
這個宋楠,真是陰魂不散,什麼事,需要他媳婦兒跟著他一起去?
想要查這件事,他和紀雲舒兩人出城,足矣,有沒有宋楠都不重要。
但考慮到紀雲舒和宋楠,可能已經商量好了,謝墨堯嘆了口氣,不著痕跡地道,
“你怎麼跟宋楠一起出去,他一個做生意的,又沒點防身的本事。
出去查煤礦這種事,我和你兩個人就可以了,帶著他,反而是累贅。”
謝墨堯說這話時,眼神不停地在四周看來看去,似乎在認真地觀察周圍的情況。
紀雲舒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順著他的話道,
“也不是非要和宋楠一起,這煤礦的位置,是他打探出來的,我之前說我一個人去,他說他可以帶我出城。
當時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找到王崢,有沒有時間跟我一起去,便也答應他了。
現在我都已經答應他了,再把他甩掉,有點太不厚道了。
你要去,到時候跟我們一起就行了。”
那些煤礦的位置,到底是宋楠託人打聽到的,直接這麼把人撇開,那不就是把宋楠當槍使嗎?
還是過河拆橋的那種。
這種事,她有點做不出來。
左右帶著一個宋楠,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就算真的被人堵了,就像宋楠說的,他宋家大公子的身份擺出來,還能震一震那些人的。
現成的擋箭牌,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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