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行。”
田軍頓了一下。
“你說，這叫什麼？
一輛，跑完了川藏線。
一輛，從生產線開下來。
別人還在搞PPT，搞營銷。
大米，已經把車造出來了。
這叫什麼？
這叫，把吹過的牛，一個一個，變成車。”
張一凡沒答。
他腦子裡，浮現出那份通告。
“駕駛員疑似醉駕，操作不當，車輛無質量問題。”
一邊，出了事，先甩鍋，壓輿論，封證據。
一邊，老老實實，跑長途，磨底盤，扣電控。
兩邊，擺在同一個市場上，高低立判。
沈知意看著他的側臉。
“想什麼呢？”
“在想，有的人造車，先造安全。
有的人造車，先造公關。
等那些不幹實事的人，回過神來。
市場，已經把他們甩在後頭了。”
沈知意嗯了一聲。
“這話，早點說出去。
讓那些只會捂蓋子的人，也聽聽。”
張一凡搖頭。
“不用急著說。
車跑完了，生產線走通了。
事實，就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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