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忍著,有點痛。我要把你手臂裡的東西挖出來,不管那東西是什麼,不能留在你的手臂裡。
你的手臂失血過多,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我只能暫時幫你止血。
我帶的藥也不多,我勸你明日一早就趕緊進城去找更好的大夫,買更好的藥,看看你這隻手能不能保得住。”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作為大夫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該說的也都已經說了,能不能聽得進去,就看這人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這隻手,在他看來估計是保不住了。
說完,不等大虎再說話,他拿著手中燒得發紅的刀,手上一用力,直接在大虎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只聽“呲啦”一聲,大虎手臂上的皮肉翻飛。
“啊啊啊!”
大虎痛得慘叫一聲,差點沒暈過去,他都有些懷疑,這個大夫是不是公報私仇了。
不等他說話,只見大夫又拿著手中的刀,一下子用力插進他的皮肉裡,在裡面攪動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會不會治?你要是不會治就給老子滾開!”
饒是手臂已經痛得麻木,可被大夫這麼一攪,大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痛得抽筋。
他咬了咬牙,打算將大夫踢出去。
還不等他抬起腿,只聽“啪嗒”一聲,大夫從他的傷口裡挖出了一個東西。
東西不大,順著他的手臂滾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落在大廳正中間。
眾人的視線都看向那個東西。一頭有些尖尖的,另外一頭則是平的。
其中一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個東西,上面全是血淋淋的血肉,他拿在手裡擦了一下,遞到大虎面前。
“大虎哥,就是這個東西進了你的手臂,你可認識這是什麼暗器?”
大虎這會兒整個人痛得頭暈眼花,哪還顧得及去看這個東西,隨便掃視了一眼,擺了擺手,
“沒見過,沒見過,不知道什麼玩意兒!既然東西挖出來了,大夫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我的傷口止血、綁起來啊!”
大夫見他脾氣差得很,也不敢再多說,三兩下給他上了一些金瘡藥,隨便用些布給他包了一下,盡職盡責地說道:
“東西我已經挖出來了,裡面應該沒有了,爛掉的肉我也給你剜掉了一些,給你上了藥,血應該很快就會止住。
我給你包了一下,但也僅僅只能幫你勉強止住血。
明日一早,你一定要去城裡,再找厲害一點的大夫給你多上些藥,然後好好包紮、好好休養。”
他的醫術止步於此,也不知道這隻手能不能保得住,這已經不是他能管的範圍了。
說完這些,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站到一旁,等著大虎給他拿診金。
好半晌過去了,大虎都沒說話,大夫心裡有些慌,這些人不會不打算付診金給他了吧?
他可是大老遠來一趟的,要不是有人去請他,他都懶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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