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說著,用手中的扇子捂著自己的半張臉,笑得咯咯咯的,那臉上厚厚的脂粉隨著她的笑,不停抖落在地上。
眼神也在她和謝墨堯之間來回打轉,眼底滿是揶揄,意思不言而喻。
紀雲舒看著她這模樣,只覺得眉心突突直跳。
她知道這裡是青樓,也知道這古代的老鴇開放,可沒想到竟開放到這種地步!
當面調侃兩人今天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
關鍵她此刻還是一副男子打扮,孫二孃一個女人,調侃他們兩個男子那啥啥,多少有點太開放了,饒是紀雲舒,都有點接受不了。
她乾脆直接將孫二孃推出了房門外:“孫二孃的心意我知曉了,你放心,若下次還有機會,我定到你這醉香樓來多轉,照顧你的生意。
我這邊也沒什麼事了,你們趕緊走吧,對了,晚上也不必留人在外面守著了,本公子不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人在外面守著。”
說話間,孫二孃和兩個夥計已經被她推出了門外,紀雲舒反手一把將房門給關上。
門外,孫二孃還有些不死心,扯著嗓子對著門縫喊:
“舍公子,那茶水和點心,可是奴家精心為你們尋來的,都是這連城裡數一數二頂好吃的東西,你們可一定要嚐嚐,千萬不能浪費啊。”
說完,她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門外,聽著屋內的動靜。
紀雲舒透過門縫,察覺到孫二孃幾人沒有走。
她轉頭看向桌子上的糕點,這個孫二孃,還真是不遺餘力,不就是一點茶水和糕點嗎?
還用得著她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親自來送?
難不成,今日自己真的出手太大方了,讓孫二孃把自己當成了財神爺?
可眼下當務之急,得把孫二孃他們一干人等打發走才行,否則,外面那幾人一直待在他們房門外,算個什麼事兒。
“嗯,孫老闆,我知道了,茶水和糕點我們都會吃的。”
紀雲舒說完後,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而是來到了床邊,順勢在床邊坐下。
正準備跟謝墨堯說,要不要開始行動時,就見床上的謝墨堯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手指便指向大門口的方向。
紀雲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房間外,那幾個人影依舊在那裡晃晃悠悠的,沒有離開。
紀雲舒咬了咬牙,這個孫二孃,今天晚上聽不到他們有點動靜,這是不死心嗎?
她正準備起身開門,再把幾人喝走時,手臂卻被謝墨堯一把抓住,謝墨堯朝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東西,示意她過去看一看。
紀雲舒看著他的眼神,再轉頭看向桌子,桌子上的茶水和點心還冒著熱氣,看起來香噴噴的。
可從謝墨堯的眼神中,紀雲舒卻看得出來,謝墨堯應該是覺得那些糕點和茶水有問題。
紀雲舒點點頭,起身,緩步朝桌子旁走了過去。
為了讓外面的孫二孃等人聽到動靜,她特意將腳步聲放大了一些。
“這孫老闆倒是個好人,大半夜的還給我們送吃的,這醉香樓服務的確不錯,看來,以後在這連城,本公子還得多來這醉香樓消遣消遣才是。
”。吧些一吃同一我你,心點和水茶的來送闆老孫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