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有些不甘,可一想到王府裡剩下的家人,他急切地道,
“這位官爺,我知道陛下聖旨已下,金口玉言,不會更改。
但我只說一句,我們王府的人是冤枉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洗刷王府的冤屈。
還有,剛剛應聖旨上說,我們一家人會被抄家流放。我如今在這裡,不知道我王府裡的家人,現在在何處?”
謝墨堯強忍著心底的心痛。
剛剛聖旨裡已經說了,他爹現在戰死沙場。
那跟在他爹身邊的大哥、二哥,恐怕也凶多吉少。
他現在只想趕緊看到他的家裡人,避免他們做傻事。
禁軍統領瞥了謝墨堯一眼,清了清嗓子,道,
“我來這邊傳旨,王府那邊自然也是有人去的。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人帶到城門口來。”
聽到禁軍統領的話,謝墨堯心底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城門口一陣騷亂。
眾人看過去,果然就見城門內大街上,有一行人,正被一群官差押著過來。
而被押著來的那行人,正是鎮北王府的家眷。
一看到這場景,場面頓時騷亂了起來。
“天吶,這速度怎麼這麼快!聖旨剛到,人就被押到城門來了。”
“廢話,陛下下旨,手底下的人肯定抓緊馬力幹活啊!不過說實話,這鎮北王府一家,一直聽著都是忠心耿耿的,怎麼突然通敵叛國了啊?
你們說,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陛下下的旨。你竟然敢說有誤會?你找死啊!”
最後這人話落,眾人頓時噤了聲,都閉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官差們在做交接事宜。
來宣旨的禁軍統領,和押送流放隊伍的官差,是兩撥人。
正在這時,一直待在人群裡的紀雲瑤突然反應了過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爹爹,娘,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樣?!
爹爹,你不是說紀雲舒那賤人攀上了鎮北王府的人,以後咱們家就要飛黃騰達了嘛!
怎麼現在我們連家都回不去,就要被流放啊?
我不要爹爹,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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