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大毛擔心,這流放地是他管轄的,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把糞水當成藥的!
這也太奇葩了!
他也擔心搞出人命。
這要是搞出人命,上頭的人少不得又要責罰他。
他不管紀雲舒和紀尚書以及朱姨娘之間,有怎樣的恩恩怨怨,他就是不希望,在自己管轄的地盤上,搞出人命來。
要是看不見,他也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管,可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要是眼睜睜地看著,紀雲舒把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給搞死了,他這份差事,怕也是走到頭了。
紀雲舒一臉溫和地看著大毛,笑得讓人如沐春風。
“官爺放心吧,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敢保證喝了這個藥肯定不會鬧出人命的,再說,現在我說不治,恐怕他們自己都不願意了吧。”
果然,紀雲舒話音剛落,跌坐在地上的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就忙不迭地道:
“要治,要治,官爺,我們要治的,再苦的藥我們都能喝得下去,求你了,官爺把藥給我們吧,實在是難受得很。”
“是啊,官爺,我真的撐不住了,再疼下去就疼死了,藥苦點沒關係,只要能藥到病除,再苦我都能忍著的。”
紀雲舒已經保證了,不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搞出人命,對他們的生命沒有威脅,再苦再難喝的藥,他們都要喝下去!
不喝藥的話,一直這麼痛下去,他們也挨不了多久,不如苦一時,將藥給喝下去,先把病給治了,其他的以後再說,而且,藥再苦,能有他們痛得這麼難受嗎?
紀雲舒挑眉,笑盈盈地看著大毛:
“官爺,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他們現在難受得很,迫不及待地想把藥喝下去,這個時候你不讓我給他們喂藥,他們非但不會感激你,反而還會記恨你,讓他們這麼難受。”
頓了頓,她接著道:“再說,我不是也說了嗎?我這個藥一喝下去,保證他們藥到病除,不會危及他們的生命危險。
官爺這麼緊張做什麼?”
實在不行,她空間還有靈泉水,這兩人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吃撐了。
而且,吃的還是沒有完全熟透的李子,邦邦硬,又酸又澀,所以才會這麼難受。
只要將他們肚子裡的那些李子,想辦法讓他們吐出來,兩人的症狀應該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這是紀雲舒推測的,所以她才讓王家哥去端糞水這玩意兒。
一方面教訓一下紀尚書和朱姨娘,一方面將兩人肚子裡的東西給灌出來。
只要將肚子裡那些沒熟透的李子全部吐出來,兩人的症狀應該就好了。
她承認這其中戲耍的戲份偏大一些,但那又如何?
誰讓這紀尚書和朱姨良這麼討人嫌,老是過來找她麻煩。
聽到紀雲舒的話,大毛張了張嘴,隨即擺擺手:
“行行行,既然他們要喝,你就給他們喝吧。”
大毛說完,擔心糞水等會兒濺在自己身上,他抬步往後退了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