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紀雲瑤的名字,紀尚書,忙不迭的掀起衣襬,想要上馬車,他的好瑤兒,總算是沒有白疼。
出去了這麼久,總算是想起他這個爹爹了。
朱姨娘心下也是一喜,忙不迭地跟在地尚書身後,就準備爬上馬車,這鬼地方。
她再也不要回來了,還是她的瑤兒有本事。
這麼快時間,就想著把他們兩個老的接離這裡,沒白養啊,真是沒白養!
哪像紀雲舒那個白眼狼。
怎麼想著接,終於人臉上劃過一抹得意,扯著自己的嗓子,故意對著不遠不如的一群人大聲大?
“唉,我家瑤兒啊,就是心疼爹孃,自己從這裡出去了,還不讓把爹孃給接走!
哪像那個白眼狼。尚書府養了她這麼多年,人家啊,一點孝心都沒有!
不給我吃的穿的,寧願看著我們餓死,也不接濟我們,這麼一對比,高下立刻就出來了,親生的,果然是親生的啊!”
說完,還看著紀尚書,一臉得意,
“老爺,你說是不是啊?看看瑤兒多有本事!她心裡可一直記掛著我們的!”
紀尚書這幾日憋了一肚子火氣,這會自然是有些揚眉吐氣的。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挺挺胸膛,語氣也有幾分得意。
“那是,我親自教匯出來的女兒,豈會是那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破地方,我們終於再也不用呆了!你還磨嘰什麼?
趕緊走,說不定瑤兒和大皇子已經在驛站等著我們了。”
紀尚書和朱姨娘心裡興奮,說話的聲音也特意加大。
半個安家村的人基本上都聽見了,大夥兒見他們有可能能離開安家村,說不羨慕是假的。
朱姨娘和紀尚書看見大夥兒眼中的羨慕,臉上得意之色更甚了。
兩人剛走到馬車旁,準備往上爬,其中一個男子便走到兩人身前,攔住了他們的動作。
“兩位稍安勿躁,我們這次過來,不是接你們離開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們不是來接我們離開的,你剛剛不是說,你們是我瑤兒的人嗎?
我瑤兒讓你們來找我,難道不是讓你們接我們離開的,這怎麼可能?我可是他爹,我瑤兒最是有孝心了!”
“紀尚書,我們這次來真的不是接你們離開的。
實話說,我們這次來是奉大皇子的命,給你們送點東西。
大皇子說了,你們的身份是流放的犯人,當今天下,除了陛下下旨,不然誰都沒有權利放你們離開這裡。
我們這裡奉大皇子的命,給你們帶了一些過冬的被褥,及一些取暖的衣物,你們就將就著把這個冬天撐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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