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謝墨堯身旁放著一個保溫盒。
裡面是他做好的飯菜。
保溫盒是他去商場大樓拿的。
紀雲舒脫掉口罩,出手術室的大門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謝墨堯。
謝墨堯在看到她出手術室後,也站了起來,朝她走過來。
“他怎麼樣?治了這麼久,是不是很累?我在廚房裡做了點飯,給你帶過來,你先吃一點。”
謝墨堯語氣裡滿是心疼,
之前紀雲舒幫他治腿傷的時候,就是這樣,弄了好久好久,他都感覺像是過了一整天。
可紀雲舒一直在專心致志的給他治傷,後來因為太累,紀雲舒還休息了好久,當時他就覺得心疼。
可如今王崢命懸一線,他媳婦還是不得不一個人做這種事。
謝墨堯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他以後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多多看一下書房裡的那些醫書。
紀雲舒做的手術,就跟書房裡那些醫書上的差不多,他要是能多看一些醫書,應該能幫他媳婦打下手。
他媳婦兒以後幫人看病,就不會這麼累了。
紀雲舒看著他手裡提著的食盒,心裡一軟,也難為謝墨堯了,在那麼大的商場裡,竟然能去找到保溫的碗。
保溫桶外面還是熱的,可見這飯菜應該是剛做好不久。
或者說,一直被謝墨堯好好地儲存著。
她拉著謝墨堯,從另外一道門進了病房。
“走,我們去病房裡吃吧,我已經把王崢推到普通病房去了,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身上的傷口也被我縫合好了。
只是,他受的傷有些多,而且有點嚴重,我給他把傷口都包紮起來,他這會兒行動有些不便。
算算麻藥的時間,應該快過了,我們得去病房,不然等會兒他從病房裡醒過來,又沒看到人,怕是會害怕,恐慌之下,又將傷口給蹦開。”
剛處理好的傷口,尤其是腿,那骨頭才剛復位,要是再被王錚一折騰,那些骨頭萬一掉出來,再想撿起來用,就不容易了。
謝墨堯點點頭,沒有多說,隨著紀雲舒的步伐,一路來到病房裡。
整個病房裡只有一間床,裝修得極為豪華,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都快跟紀雲舒那個小客廳差不多了。
而床上躺著的,正是已經做好了手術的王錚。
就如紀雲舒所說,王錚這會兒確實行動有些不便,周身上下都被白白的紗布包裹著。
露出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還有嘴巴,
其餘全身上下,大部分地方,都被包裹著,偶爾有幾處被紗布包裹著的地方,還有血從裡面滲出。
王崢靜靜的躺在床上,手上還插著一些管子,白白的液體順著管子,流進王錚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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