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柳嬌嬌端著酒杯，靠在他肩上，“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一家人？”
“算。”項巨猛摟住她的肩膀，“當然算。”
“那……你以後會娶我們嗎？”
這個問題讓其他三個女人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著他。
項巨猛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說：“我沒辦法給你們每個人一個名分，但我可以保證，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對你們好。”
“這算什麼回答？”王倩瑤嘟著嘴，“跟沒說一樣。”
“倩瑤，”任媚輕聲說，“猛哥說得對。我們這種情況，本來就不可能有正常的關係。但只要他真心對我們好，我覺得就夠了。”
齊嫣璐也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王倩瑤想了想，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好吧，算你們說得有道理。”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曖昧起來。柳嬌嬌喝得有些微醺，整個人軟在項巨猛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猛哥，你身上好燙。”
“你也不涼。”項巨猛握住她的手。
王倩瑤從另一邊湊過來，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猛哥，你身上有股味道，好好聞。”
“那是汗味吧？”
“不是，是男人味。”王倩瑤深吸一口氣，“我喜歡這個味道。”
任媚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她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
齊嫣璐坐在她旁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項巨猛注意到她們兩個，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倆也別乾坐著了，過來一起坐。”
任媚和齊嫣璐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起身，坐到了他身邊。五個人擠在一張沙發上，……。
“這下齊了。”柳嬌嬌笑著說，“猛哥，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幸福？”
“幸福是幸福，就是有點擠。”項巨猛苦笑著。
“擠就擠唄，這樣才暖和。”王倩瑤往他懷裡鑽了鑽。
……，鼻尖縈繞著不同的香氣，耳邊是她們或嬌或媚的聲音，只覺得渾身燥熱。
“猛哥，”柳嬌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你以後……會娶我們麼？”
項巨猛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三個女人，深吸一口氣：“如果法律允許，我一定把你們都娶了。”
“那法律不允許呢？”
“那我就把你們都留在身邊，一輩子對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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