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王倩瑤突然問，“回國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項巨猛愣了一下，“還沒想過。先回家看看吧，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那她們呢？”王倩瑤指了指其他三個女人，“你們……以後還聯絡嗎？”
這個問題讓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項巨猛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當然聯絡。我們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怎麼會不聯絡？”
“那……”王倩瑤的眼珠轉了轉，“你們打算怎麼聯絡？誰跟誰聯絡？”
“你這丫頭，怎麼問得這麼細？”柳嬌嬌笑著掐了她一把。
“我就是好奇嘛！”王倩瑤嘟囔著，“畢竟猛哥只有一個，我們可是有四個人呢。”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笑了。但項巨猛注意到，四個女人的眼神里，都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第二天，五個人登上了飛往國內的航班。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走出艙門的那一刻，項巨猛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帶著北方特有的乾燥和清冽，和熱帶海島的潮溼截然不同。
“終於回來了。”任媚輕聲說。
“是啊，終於回來了。”項巨猛點了點頭。
機場出口處，已經有人在等著了。項巨猛看到了一對中年夫婦，正焦急地張望著。看到齊嫣璐的那一刻，女人哭著撲了上來：“璐璐！我的璐璐！”
齊嫣璐也哭了，撲進母親懷裡：“媽！”
項巨猛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既欣慰又酸澀。他知道，這些人的家人都在等著他們，而他的家人，卻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來了。
在機場分別時，四個女人都有些不捨。柳嬌嬌說：“猛哥，回去之後，記得聯絡我們。”
“一定。”
“猛哥，”王倩瑤說，“你可別把我們忘了。”
“不會忘的。”
齊嫣璐紅著眼眶：“猛哥，保重。”
“你們也是。”
任媚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了握他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項巨猛看著四個女人分別被各自的家人接走，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轉身走向計程車。
他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一個地方——城郊的一家舊書店。
這家書店是他以前常來的地方，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姓周，專門收集各種冷門的古籍和文獻。項巨猛以前在這裡淘到過不少好東西。
“小項？”周老闆看到他，愣了一下，“你小子怎麼來了？聽說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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