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回頭，顧晏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黑色大衣被風吹起一角，臉色冷得像結了冰。
他走到蘇清鳶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江辰宇臉色一變：“顧總……”
“江辰宇，五年前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顧晏辭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壓力，“你給清鳶下藥，把她送到我的房間，然後拍照片威脅她嫁給我——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
江辰宇的臉瞬間煞白。
“我不動你，是因為清鳶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從今天起，你如果再出現在她面前，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顧晏辭說完，低頭看向蘇清鳶，語氣難得柔和了幾分，“走吧，帶念安回家。”
蘇清鳶愣了一瞬。
她看著顧晏辭的側臉，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調查的？
江辰宇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看著顧晏辭攬著蘇清鳶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蘇清鳶，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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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顧家後，蘇清鳶把念安交給保姆，自己去了書房。
她推開門，顧晏辭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查的？”蘇清鳶問。
顧晏辭轉過身，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開口：“那天晚上，你給念安施針的時候。”
蘇清鳶微怔。
“我查了蘇家藥膳，查了你，也查了江辰宇。”顧晏辭走到她面前，垂下眼，“五年前的事，是我疏忽了。我以為……是你主動的。”
蘇清鳶咬住下唇。
五年了，她背了整整五年的“心機女”罵名。
顧家上下都覺得她是靠手段爬上顧晏辭的床，母憑子貴嫁進豪門的。
沒有人問過她願不願意，沒有人相信她也是受害者。
“所以呢？”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現在知道了，然後呢？”
顧晏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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