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廚房，誰最方便進出？”蘇清鳶問。
顧晏辭沉默了一秒，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今天誰進過廚房？調監控。”
管家聲音一抖：“先、先生，今天下午……老夫人身邊的劉媽進過廚房，說是老夫人讓她給太太送點補品……”
顧晏辭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掛了電話，看向蘇清鳶：“我去找我媽。”
“等等。”蘇清鳶拉住他的袖子。
顧晏辭回頭。
“我跟你一起去。”她說，語氣平靜。
顧老夫人的房間在三樓東側。
顧晏辭推門進去的時候，顧老夫人正靠在貴妃椅上喝茶，劉媽站在旁邊給她捶腿。
看到兒子和兒媳一起進來，顧老夫人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這麼晚了，什麼事？”
顧晏辭沒有繞彎子，把手裡的垃圾袋往茶几上一放，袋子散開，裡面的藥材滾出來，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和黴味。
“媽，這些藥材，是你讓劉媽換的？”
顧老夫人臉色驟變，猛地坐直身子：“你胡說什麼？什麼藥材？我根本不知道！”
蘇清鳶站在旁邊，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劉媽撲通一聲跪下來：“先生，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去廚房給太太送了點燕窩，別的什麼都沒動……”
“監控拍到你打開了藥材櫃。”顧晏辭的聲音冷得像冰。
劉媽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顧老夫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她攥緊了扶手，突然提高了聲音：“我換的怎麼了？我是為了我孫子好！
她一個鄉下女人懂什麼藥膳？我讓劉媽換的也都是補品，有什麼問題？”
“補品？”蘇清鳶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清清楚楚，“媽，那包當歸裡摻了斷腸草，是劇毒。
如果念安喝了，輕則肝腎衰竭，重則當場斃命。您管這叫補品？”
顧老夫人臉色刷地白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不可能……怎麼會……劉媽！你不是說都是好東西嗎？”
劉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老夫人，我、我是在外面藥鋪買的，老闆說都是上等貨，我哪知道里面有斷腸草啊……”
蘇清鳶看著這一幕，心裡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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