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
臺下響起掌聲。
蘇清鳶微微鞠躬，然後抱著念安準備回座。
就在這時，後排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突然站起來，大聲喊道：“這些都是假的！她買通了趙醫生！大家別被她騙了！”
全場譁然。
蘇清鳶腳步頓住。她回頭看向那個男人，目光平靜。
“這位先生，你說我買通了趙醫生，證據呢？”
男人噎了一下，隨即喊道：“你是顧家少奶奶，你有錢有勢，你想收買誰不行？”
蘇清鳶沒有跟他爭辯，而是從布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這是我居住的小區過去一個月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記錄了我每天進出菜市場、藥材店的軌跡。我買的每一味藥材，都可以跟我的調理記錄一一對應。
至於趙醫生，她今天來之前根本不知道我要公開這些，她是剛剛才看到念安的病歷。
如果我說買通，請問我是怎麼提前買通一個不知道要面對什麼內容的醫生？”
全場再次安靜。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顧晏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來的？”
男人渾身一僵，回頭看見顧晏辭那張冷峻的臉，腿都軟了。
“我、我……”
“我查過你的手機號。”顧晏辭打斷他，“昨天傍晚，你收到一筆轉賬，來自一個叫江辰宇的人。”
全場炸了。
“江辰宇？”臺下有人驚呼，“江氏集團的江辰宇？”
顧晏辭沒有理會那些議論，他低頭看著那個男人，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回去告訴江辰宇，讓他等著。顧某人的太太，不是誰都能動的。”
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清鳶站在原地，看著顧晏辭朝她走過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穩穩地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滾燙，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告訴她：我在這兒。
秦老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的說明會到此為止。蘇清鳶女士的調理記錄、醫院病歷、採購憑證，全部公開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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