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五年前的轉賬記錄，從林浩的私人賬戶轉出，收款人是一個陌生的女性名字，金額是二十萬。
轉賬備註寫著三個字：“分手費”。
“林浩先生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離婚時隱瞞真實收入。”
顧晏辭的律師一字一句地念，“這些事實，我們都有完整的證據鏈。”
林浩癱坐在椅子上。
張翠花從旁聽席上站起來，尖聲叫道：“你們這是偽造證據！我兒子不可能……”
“張女士。”顧晏辭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您兒子有沒有做過，他自己清楚。
如果您繼續在法庭上喧譁，我會以藐視法庭的名義申請法警介入。”
張翠花張了張嘴，被他的氣場壓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頹然坐了回去。
調解員翻完所有材料，抬頭看向林浩：“申請人，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林浩的律師合上檔案，低聲跟林浩說了幾句。
林浩臉色鐵青，最終咬著牙說了一句：“我撤訴。”
“調解結果：申請人撤回變更撫養權申請，原撫養權維持不變。”調解員敲下法槌，“退庭。”
蘇清鳶站起身，收起桌上的材料。
她沒有看林浩，也沒有看張翠花。她只是走到顧晏辭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顧晏辭點頭，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布袋。
兩人並肩走出調解庭，身後傳來張翠花不甘心的哭聲和林浩摔檔案的悶響。
門外陽光正好。
蘇清鳶站在法院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布袋還在顧晏辭手裡，她抬手想拿回來，卻被他側身避開。
“我來拿。”他說。
蘇清鳶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顧晏辭，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快？”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路上。”他說得很平淡，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以後這種事，第一個打給我。”
蘇清鳶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幾秒。
“其實你不用來，我自己也能應付。”
“我知道。”顧晏辭偏頭看她，“但我想來。”
蘇清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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