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忽然覺得他師父是真的蠢,不光他師父蠢,他也很蠢。
所以他當即就決定,替他們辦完事,等他們離開後,自己馬上跑路。
他發誓,他絕對不會成為另外一個孤獨守著一方古觀的道士了。
“你們誰射的穿雲箭,我只聽從射箭的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指向自己:“我!”
張海琪看著張海樓和張久意,皺著眉罵道:“你倆是怎麼好意思的?我一個快死的人,這點事你倆都要和我搶嗎?”
張久意瞪著眼睛:“我為什麼不能搶了,再說了,你自己都說了,你都快死了,你還和我一個小孩子搶什麼啊?張家的未來還是要寄託在我這些新生代的身上好吧,請你們這些老傢伙立刻退位。”
張海樓也滿臉的不服氣:“明明就是我射的箭,你倆居然都要跟我搶?一個當媽的,一個當叔的,你倆能不能對我這個小輩有點關愛啊!”
張海琪都氣笑了:“你缺心眼吧,都說了她都沒有你大,你喊雞毛的叔叔?”
張海樓歪頭看向張久意:“雞毛叔?”
張久意沒憋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抬手指著張海樓:“他射的箭,我證明,二對一,算他贏了。”
她不行了,這孩子太有梗了,她笑到臉都快僵了。
張千軍沉默了好半天,隨後抬手指向張海樓:“你說吧,你想幹什麼。”
張海樓立刻從衣服裡掏出一張地圖:“我們要進洗骨峒,你幫我們找個嚮導送我們進去。”
張千軍立刻抬手做個打住的手勢:“別想了,漢人是進不去那個地方的。”
“我們可以不以漢人的身份進去。”張海樓道。
“那你們也得有個正式的理由才行啊,洗骨峒是阿匕族專門洗骨的地方,那地方相當於他們的聖地,只有洗骨的時候才能進。”
張海琪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你師父的墳在哪裡?”
張千軍瞬間震驚:“你想幹什麼!”
“他不是想見我麼。我成全他。”張海琪很淡定的說道。
張千軍:“………”
死了都不放過我師父嗎?
“你放過他吧,他已經死了。”張千軍試圖拒絕張海琪的見面申請。
“沒用的,你就別掙扎了。再說了,如果你師父知道他在死後還能幫助到他曾經深愛的人,一定會很開心的。相信我,我比較瞭解痴情人的心理活動。”
張久意安慰似的拍了拍張千軍的肩膀,勸他別在掙扎了,早挖晚挖都要挖,現在趁著天亮,他們還能給他師父的全屍帶走,要是等天黑了,萬一丟在山裡幾塊,那可就便宜山裡的野狗了。
張千軍聽完張久意的勸解後,直接氣哭了。
“你們怎麼這樣啊!”
“其實我們還可以威脅你,讓你帶我們過去挖你師父的墳,但我覺得這樣太不道德了,所以你主動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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