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也被人扶上了馬,看起來迷迷糊糊的趴在馬背上,估計一時半會兒都醒不過來。
張久意心說,張海樓那一肩膀,怕是給人家姑娘撞出腦震盪了。
不過她也顧不上同情別人了,因為她現在也被一個姑娘抓著衣領給拎上了馬。
張久意抱著姑娘的腰,把腦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感覺這個姑娘好高啊。
雖然一路上看到的百樂京的姑娘都比較高挑,但這個拎著自己的上馬的姑娘好像格外的高了一些。
張久意深吸了一口氣,環著姑娘腰的手,來回的摸了摸,感覺這姑娘的腰肢格外的硬,沒有一點軟肉,全是繃緊的肌肉。
張久意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兩隻手直接順著姑娘的腰,一路摸到他的胸口,本應該摸到一些和她身體特徵相似的部位,結果這一摸,就發現是平的,還挺結實的。
張久意眨了眨眼睛,側著頭去看這個騎馬的姑娘。
姑娘也側著頭,看著她,見到她眨著眼睛,滿臉懵的看著他,就低聲輕咳了一聲:“你差不多一點,這麼多人呢,你在這裡肆無忌憚的摸我,不太好吧。”
張久意聽著這個聲音,忽然一個激靈:“我去,張海樓?”
張海樓抓著張久意的手,挪到他的腰上:“乖哈,等會兒到了沒人的地方,隨便給你摸。這會兒燈太亮了,會被發現的。”
“你怎麼在這?”張久意小聲問道,手倒是很聽話的挪回了他的腰上,來回的摸著他腰側的肌肉,還順手掐了一把。
“我打暈了一個姑娘,假裝她,好回來接你啊。”張海樓淡定的牽著馬繩,混在隊伍裡往前走著。
“那姑娘呢?”張久意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摟著他的腰緊貼著他。
“放心吧,我讓張千軍看著呢。”張海樓道。
因為剛剛鬧了這麼一齣,送親的隊伍走的非常的警惕,也沒有之前那麼熱鬧了。
張海樓架著馬帶著張久意走在最後,保持著一個能夠跟上隊伍,但說話不會人聽到的位置。
送親的隊伍非常的長,人也很多,前前後後的拉了半條街,所以他的這個舉動不會被人察覺有什麼問題。
“剛剛那個姑娘,是看到我的紋身才特意下馬讓我救她的,我的紋身並不普通,但那姑娘只是掃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說明那姑娘絕對是認得這個紋身。”
張海樓的眼珠子轉了轉,一副賊兮兮的樣子:“我們是初來乍到,若是那姑娘知道紋身的事情,必然是族長告訴她的。
但族長不會無緣無故的和別人討論自己的紋身,這就說明,這新娘必然和族長的關係匪淺,而且紋身需要血熱才能出現,那這關係就更加的不一般了,必然是在.....敦倫的時候.....”
張海樓很是下賤的笑了兩聲:“不是說族長是個性情寡淡之人嗎?怎麼到了這南疆,就熱情了?”
張海樓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張久意,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就繼續說道:“喂喂喂,我說的你聽到了沒有,族長如花美眷在懷,月下飲酒,聊聊紋身,倫敦入巷,吃的一口好菜,行徑絕對是個狂徒。你就別琢磨他了。”
張久意:憋不住了,族長真沒有你狂啊……你以後可別叫小張哥了,你乾脆叫小張狂得了。
張海樓見張久意不說話,就繼續說道:“而且最離譜的是,剛剛那個姑娘是在出嫁的時候向我們求救。那就說明她嫁的人不是族長,但他倆的關係都已經到了聊紋身的份上了,那姑娘都不嫁給他,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族長的人品也不行,他都沒被姑娘的家裡人相中。”
張久意也不接話,只是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的皮膚,呼吸打在他的身上,感受著懷裡跟大火爐一樣的熱度。
感覺趴他身上能治宮寒,就是說話挺讓人心寒的。
你說是不是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