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也爬起來了,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往外走:“我去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兩個人在廟裡休息了一陣子,就出發往百樂京的主街上走,半路遇到了跑回來的張千軍。
“百樂京開始有大量的人在發熱了,這些人的身上也出現了水泡。應該是瘟疫,和你們說的症狀都對得上。”
張海樓低聲咒罵了一聲:“蝦仔這個辦事效率,怎麼這麼高啊?他說放瘟疫就放瘟疫,他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給他擦屁股的人的感受啊?”
張海樓揪住一個路過的漢子問了一句,那漢子就說,從昨天開始,就有人的身上出現了血泡,又吐又燒的,寨子裡巫醫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毛病。
他們一路往百樂京裡走,越走越心驚。
張海樓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看著路上不少的人都倒在地上,痛苦的抓著身上的血泡。
最終還是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轉頭遞給了張千軍:“這是治療瘟疫的藥方,你去多弄點回來,等會兒我們假裝飛坤爸魯去發藥。”
“你哪來的藥方?”張海琪挑眉問道。
“蝦仔研究出來的啊。張啟山的人用了,確實管用。能把瘟疫的病程壓短,而且不會死人,效果就類似感冒了一場。”
張海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抽了抽,努力保持微笑。
“都是我教的,我教的好啊。這後手留的,真棒啊。”
張海琪的微笑還是沒保持住,一把揪住了張海樓的耳朵:“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天天就知道給我找麻煩!”
“啊疼!疼啊!乾孃!你輕點扯!”張海樓只能彎著腰,讓張海琪扯他耳朵解氣:“我也不想的啊,這不是還得給他收場嗎!”
“他放毒你發藥,你倆在這唱雙簧呢!”
“那不然怎麼辦?總不能真讓這些人死吧。”
張海琪鬆開他,沒好氣的踹了一腳:“滾去弄藥!”
“咱哪來的藥錢?”張千軍問了一句。
“你去藥材鋪,就說是飛坤爸魯來治病救人了,讓他們直接送到大祭司的家裡。”
張海樓揉了揉耳朵,感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個大寫的卑微。
張千軍應了一聲就往外跑。
動作倒是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揹著兩大筐的藥材回來了:“還有一些藥材,等會兒各大藥材鋪的掌櫃的會讓人直接送到這裡來。”
張海樓點了點頭,讓張千軍在原本大祭司家的院子裡支口大鍋用來熬藥。
張海樓則是從大祭司的家裡翻出來一套飛坤爸魯的衣服,把面具往臉上一扣,往門口一站,就開始神神叨叨的假裝自己是飛坤爸魯,是來救治救人的。
“飛坤爸魯賜藥!有病治病,沒病強身,排好隊!不要擠!”
人群蜂擁而至。
張海琪一開始端著架子,在邊上看熱鬧,後來人越來越多,她也只能擼起袖子幫著分藥。
一邊分一邊咬牙切齒:“真能給我找活幹啊。我殺了一宿的蛇,他說讓我好好休息,我說呢,敢情是知道後邊還有我累的,你倆可真是我教出來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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