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不說話後,屋子裡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但他顯然也不是真的能夠安靜下來的人,沒憋一會兒呢,就開始又跟蛇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了。
張海俠也不管他,只是聽著他們的聊天。
基本上分析出來了蛇祖的個人資訊。
彬龍是緬甸撣邦的一個小鎮。
而他一個從彬龍來的佤族,還會說官話,家裡絕對不可能是深山裡的普通部落,基本上就是靠近壩區,和傣族土司或者漢人商旅有來往的佤族頭人家庭。
而且家裡說以後當官要學官話,就說明這是家族刻意培養出來的。
要麼這家族就肯定跟當地的官府還有著來往,家裡絕對是非常顯赫的。
而英軍為了爭奪阿佤山區的銀礦,用燃燒彈和炮火也確實焚燒了不少的寨子。
那麼蛇祖就應該是當地窩朗家的小兒子了。
換成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這是豪門小少爺。
張海樓看到張海俠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神情之後,就衝著他笑了一下。
顯然所有的閒聊,都是為了套蛇祖上當。
現在蛇祖在他們面前,跟裸奔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
他們聊天的時候,張起靈就一直在邊上打盹。
張久意一開始還聽的挺熱鬧的,後來就枕著張海俠的腿睡著了。
他們一直等到太陽西沉,衣服也早就烤乾了。
張起靈也完全清醒了過來。
各自換好衣服後,就看到寨子裡所有陰暗的地方,全部都亮起來一盞一盞的冷光燈。
這些燈都是張起靈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掛上去的。
張起靈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轉頭對著他們說道:“注意所有的草堆暗處,小心房頂,一隻都不能剩下,必須全部誅殺。”
張海樓和張海俠同時起身點頭,一副準備幹活的樣子,就連蛇祖都打起了戒備。
唯獨張久意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
走出房間後,他們就看到很多的地方都放著奇怪的藤筐。
張海俠告訴他們,這些藤筐裡裝的全部都是被人切碎的屍體,這些屍體是用來引蟲的。
據說,這個寨子被設立在這個地方,最開始的時候是為了防止巫術的力量離開這片叢林。
而這個寨子裡的畢摩從小學習的所有知識中,就有關於這種蟲子的習性和如何對付這種蟲子的辦法。
他們把這種蟲子當成了森林裡的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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