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鳳看著陳麗，“這災打得不冤枉，是你們有錯在先，我只能幫著調停下，至於對方肯不肯原諒就要看你們認錯的態度了。”
陳麗跪爬兩步抓住她的大腿，囁嚅著，“那對方要是不肯原諒呢？您、您不是大仙嗎？身後的老仙兒不能幫忙……”
“不能！”李玉鳳生氣地拂掉她的手，“你們在人家面前做出這等子醃髒事，那就是明著羞辱。還要讓人家按頭認下，擱你你願意？！”
陳麗抿下唇不敢再多說。
她出去僱車，連著找了兩個倒騎驢的車老闆，結果一聽說要去的地方都搖頭。
找到第三個的時候，那漢子低頭想了好一會兒，“來回八塊，你要同意我就去，不同意就不去！”
陳麗當時就跳腳了，“你這是搶錢啊！”
車老闆一揮手，“你不同意就算了！”
陳麗深吸一口氣，“五塊一個來回！”
“不行，就八塊！要不然你找別人！”
陳麗最後咬了咬牙，“行，八塊就八塊，但是得等回來再給你錢！”
車老闆點頭同意，三個人上了倒騎驢坐好。
車老闆蹬著倒騎驢往鎮郊騎，嘴還不閒著。
“你們去那幹啥？那邊有個破廟，都說那鬧鬼，沒人敢去，也就是我吧，膽子大點。”
“再早以前那個破廟好像是什麼山神廟，解放前建的，聽說是鎮上一個有錢的鄉紳出錢建的，那個鄉紳當時在那片山腳下有個金礦場，當時採礦時夢見有仙人指點，他醒了之後就建了這座山神廟。那個鄉紳建了這個山神廟之後挖出的金子比人家的純還多，而且一次事都沒出過，家裡其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後來一傳十十傳百的，很多老百姓也去拜拜，香火很盛。可惜破除迷信那會兒廟被砸了，我還聽說帶頭砸廟的那人後來腿都斷了，其他的幾個也都沒得著啥好下場。”
他越說，陳麗越覺得後脊樑發涼，忍不住朝李玉鳳身邊貼了貼。
到了鎮郊，離著破廟還有兩百多米遠，他就死活不往前騎了。
他嚥了嚥唾沫，“那個，你們下車自己走過去吧，再往前我不敢……”
陳麗看著他，“我這有老人和孩子，就不能再往前騎一點？”
車老闆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行，只能在這停！”
陳麗還想說什麼，李玉鳳揮揮手，“行了，沒多遠了，有說話的功夫都走到了。”
陳麗沒再和車老闆嗆嗆，跟著李玉鳳往破廟走。
不知道是這片地太空曠，還是山神在發怒，陳麗感覺風比剛才大了不少。
已經陽曆四月份了，天已經沒那麼冷了，但這會兒風颳在臉上和刀子割一樣。
冷得她發抖。
再看李玉鳳和福寶，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一樣。
好像這風就追著她一個人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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