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只覺血壓飆升。
腦殼子嗡嗡的。
突然就有點理解當年在精神病院，每次闖禍時，院長媽媽暴跳如雷的心情了。
她攥緊槍托，對身旁的李秋月說道，“秋月姐，答應他，先拖時間，拉扯談判會吧？”
李秋月回頭：“沒問題，這是我強項，不過你要去哪？現在到處都這麼危險.....”
“我要把他們的耳朵割下來下酒。”
“啊？誰啊？”李秋月一臉懵逼。
戚月沒回答，拎著槍，慢慢退到屋脊後面，從另一邊跳下去。
隔著窗戶，看了眼那些沒參戰的姑娘們，見她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倒是沒人被飛濺的彈片傷到，心裡安定了一點。
戚月踩著風火輪往那倆人的方向跑。
很快，戚月到了。
她正想過去，就見一坨草把一棵樹擠到一邊，“你那邊點，擠著我了。”
那棵樹不甘示弱擠回去，“誰擠你了，是你自己腿腳不靈活，老瘸子。”
“你說誰老瘸子？喪家之犬。”
“誰應聲說誰。”
“喪家之犬！”
“老瘸子！”
兩顆植物你擠我、我推你，擠來擠去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
圓滾滾，綠油油兩坨互相推搡著。
戚月看得津津有味。
要不是時候不對，她高低得嗑兩把瓜子，再跳出去幫他們吶喊助威。
眼見這樣下去不行。
她拿出一杆長槍，瞄準那兩坨植物，用力扔出去。
“砰！”
槍桿正中那坨草的後心，他猛地轉身，“誰偷襲老子！”
戚月趁機又扔了一杆過去，成功讓那棵樹也為她轉身，從灌木叢裡走出來。
倆老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你還沒死呢？”
戚月氣到無語，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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