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瞬間撒手，抓向那張剛放下、沒有一絲破損的一塊錢。
譚友良也不嫌棄，咂吧咂吧嘴站起來，把那張有點破損的錢塞進搖褲兜裡：“真小氣，就不知道丟個大團結。”
李霸翻白眼，“我還想要大團結呢。”
他心疼得直抽抽，轉頭對莫老伸手，“老頭，一個是你徒弟，一個是你朋友，這錢你報銷。”
莫老：……
“你說啥？吃飽啦就趕緊收拾收拾回家？行啊，我先去上個茅廁。”
莫老端著碗站起來，邊自言自語邊走。
李霸：……
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李秋月同情地看他一眼。
“那個....同志，這錢我賠你。”
李霸看著眼前姑娘颯爽漂亮的臉蛋，強行擠出一絲笑意，“不用，不用，你也是知青嗎？”
“我...我不是...我家是長安縣的。”
“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不過主要是李霸問，李秋月在答。
客氣又疏離。
戚月高興地揣著錢去一邊啃排骨，既然那倆老頭不想說他們之間什麼關係，那自己也不問了。
相處這段時間，她能感覺到這倆老頭子雖然有點不著調。
但對她是沒得說。
甚至肯冒著生命危險進來找她。
想到這裡，戚月抬頭望天，但是他倆剛才出賣自己的事不能忘。
於是，吃飽喝足後，她去找谷生父子和瘦猴練了會兒《一個巴掌拍得響，兩個巴掌響又響》
還順便把鞭子練到精通。
這一套下來，戚月整個人神清氣爽，收鞭子的時候，餘光瞥到那倆老頭一塊往茅房走，頓時陰暗地笑了。
桀桀桀桀桀……
5 分鐘後
“砰”地一聲炸響，兩個老頭提著褲子，渾身臭味地從茅房裡衝出來，邊跑邊罵：
“戚月，你給老子滾出來！你個欺師滅祖、不尊師重道的玩意兒，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收了你這麼個孽徒？誰教你拿炮仗炸茅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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