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抬腳跟在醫護人員身後，卻在走到房間門口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彈回去。
擦！
好疼！
戚月捂著腦門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意識回籠，耳邊是陳舒曼關切的聲音，視線裡是招待所起皮的牆面。
又回來了。
那是夢嗎？
她看著自己的手陷入沉思中。
自己還活著，世界也還存在，是不是意味著陳天也沒死？
“月月，你想什麼呢？”
陳舒曼納悶喊了她一聲，把擰好的熱毛巾蓋在她臉上，輕輕擦著她的小臉。
溫熱的，溼潤的毛巾在臉上掃過，把戚月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她伸手接過毛巾，“我自己來。”
戚月擦著臉，沒看見其他人，“別人呢？”
“李秋月同志另外找了個地方安置那些人，已經先過去了一部分，我是在等你，怎麼睡得這麼沉？”
“那咱們也去看看。”戚月把毛巾遞給陳舒曼，看了眼手錶。
才早上八點。
陳舒曼把毛巾放進盆裡洗乾淨掛起來，端著盆說道：“走吧，正好我把盆和水壺退了。”
姐妹兩個到前臺退房，出了招待所就見蕭沐澤舉著兩個烤洋芋跑過來，“戚知青，小陳知青，我都等你們半天了，快吃，還熱乎著呢。”
“你怎麼在這？”戚月接過洋芋咬了一口，隨口問道，“對了，你跟陳昊天不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他人呢？”
他的女主們都活著回來了，還不來獻殷勤嗎？
蕭沐澤撓撓頭，“我哪知道，我在縣裡待好幾天了，走的時候就沒看見他，是李秋月同志讓我在這等你，帶你們去新住處。”
“那還真是遺憾。”
她還打算再打一頓陳昊天出氣呢。
陳舒曼總覺得月月眼裡又憋著壞主意，“好了，快走吧。”
蕭沐澤在前面帶路，邊走邊問她們這幾天的經歷。
戚月一頓吹牛，引得蕭沐澤大呼小叫。
最後總結一句，“幸好我沒去。”
“人家還不要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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