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翎看著衣服，又看向被剪下來的碎片，緊皺的眉心一點點鬆開，像是解決了什麼難題。
唇角微不可察勾了一下。
但身上還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戚月眯眼偷笑，能聽進去就是進步，“那我這把剪刀給你用。”
齊鶴翎沒有接，起身進屋裡拿了把剪刀出來，拎起一條褲子，把褲腿上沾著泥點子的那塊布剪掉，再看一眼戚月。
眼裡帶著詢問。
戚月站起身，笑著點頭，“沒錯，就是這樣，你學得真快。”
齊鶴翎的唇，微不可察勾了一下，低頭繼續剪褲子。
她覺得這個方法比放進水裡洗更適合自己，沒一會兒就把褲子剪成了布條子。
身邊地上全是碎布塊。
“小玲姐，曉曉、瑤瑤，我要去鎮上，你們有要帶的東西嗎？”
“馬上！”屋裡應了一聲。
很快，張小玲把門拉開，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天，“戚知青，這才幾點，你起這麼早幹嘛？”
中秋過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這會天才剛朦朦亮好吧。
“早上 5 點啊，早去早回，你看人家隔壁齊鶴翎，都已經起來洗衣服了。”
張小玲往陳昊天門口看。
就見齊鶴翎拿著一條破洞褲子認真的剪著，身邊全是碎布，嘴角一抽。
“你確定她是在洗衣服？”
戚月揚起下巴，“咋樣，我教的，厲害吧。”
張小玲沉默片刻，豎起大拇指，“厲害，我很期待陳昊天看見這場面的表情。”
“他肯定得謝謝我。”
戚月推了她一把，“趕緊去換衣服，我在門口等你。”
“知道了，”張小玲又看了眼齊鶴翎，被推進屋裡。
戚月在門口閒著無聊，又盯上了齊鶴翎，畫著太空步走過去，伸出掌心，手心裡躺著一顆糖。
“甜的，吃嗎？”
她這幾天把齊鶴翎的資料研究了個遍，最後沒看懂。
倒是讓她想起書中一個細節。
就是陳昊天讓齊鶴翎給他辦事 時，每次都會給她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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