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過教會聖水的特製鐵砂如暴雨般橫掃而出,正面轟擊在老翁虛影的胸膛上。
“滋滋滋——!”
虛影中彈處騰起一陣刺鼻的白煙,發出如烙鐵入水般的尖銳爆響。
虛影身形劇烈晃動,發出一聲憤怒的痛嚎,但身軀僅是微微一滯,並未潰散。
火器的擊退讓虛影徹底狂暴。
它捨棄了地上的藥鋪學徒,身形在半空中驟然拉出數道扭曲的殘影,避開重新裝填彈藥的西洋護衛,直奔武館隊伍前列撲來!
陰風呼嘯,刺骨的寒意直逼面門。
鐵英眼神一厲,右腿肌肉驟然繃緊,綁著鐵砂的護具破空掃出,便要施展《鐵掃帚腿》迎擊。
“退後。”
一道沉穩的聲音自她身側響起。
陸勝腳步重重一踏,整個人如一堵實心鐵牆般橫移半步,搶在鐵英身前迎上撲來的虛影。
他沒有拔刀,右臂覆著二十四斤烏蠶冷鋼鎧,如同一面沉重的精鋼盾牌,毫無花哨地迎頭橫推硬撞!
“當!!”
虛影漆黑乾枯的鬼爪狠狠抓在冷鋼鎧的表面,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與刺耳的金鐵摩擦聲。
一股陰寒腐朽的詭異力量順著鎧甲縫隙猛然鑽入陸勝體內。
陸勝額前垂下的一縷黑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斑白的微霜。
壽元抽取!
然而那股陰寒之力方一觸及陸勝皮下的骨肉,便被大成鐵身樁與小成鋼筋鐵骨的緻密骨膜死死卡在體表。
體內旺盛如火爐般的純陽氣血轟然反捲,瞬間將鑽入體內的陰煞之氣燒得乾乾淨淨。
陸勝眼神漠然,麵皮沒有半點波動。
他身形微沉,腰胯向後微收半分,氣血在命門處驟然一頓!
整勁自腳底轟然炸開,二十四斤烏蠶冷鋼鎧撕裂長空,自下而上如攻城巨槌般狠狠轟入老翁虛影的胸膛正中!
“轟!!”
沉悶霸道的爆鳴聲在長街上驟然炸響。
剛猛無儔的鎮山勁力自虛影體內由內向外徹底爆開。
老翁虛影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身軀在半空中寸寸崩裂,化作無數縷青黑色的陰風氣流潰散四濺。
狂暴的氣浪將街道兩側的白石灰粉吹得漫天揚起,腳下的青石板應聲崩開數道尺許長的裂痕。
虛影消散,掠奪而來的壽元化作一縷微風散入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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