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閻錦文(大乾遺民),綜合功績:九十八點】
【第四名:沈明淵(白石縣斬祟司),綜合功績:八十點】
【……】
【第四十九名:周大富,綜合功績:十二點】
【第五十名:陸勝,綜合功績:零】
西市酒樓包廂內。
王景林倚在靠椅上,看著懸掛在虛空中的榜單投影,端起一杯陰氣森森的冷酒一飲而盡。
雖然沒能拿到第一,但他臉上的得色卻絲毫不減。
“一百一十五點。”
王景林放下酒杯,輕蔑地笑了一聲:“斬祟司那幫泥腿子,合全司之力推一個姓趙的出來,也不過才比本公子多了五點功績。
福伯,那幾個散修這幾日差事辦得如何?”
一旁的福伯面色略顯蒼白,但神情恭敬:“回少爺,散修們在城南摸排,又鎖定了兩處暗中吞噬遊魂延壽的惡煞窩點,今夜便能收網。
只要拿下那兩頭凶煞,反超趙守忠輕而易舉。”
“好!”
王景林目光下移,當視線落在榜單最底端時,忍不住嗤笑出聲:“瞧瞧,第四十九名周大富好歹還有十二點,咱們那位新任的陸司主,整整一個月,功績竟然還是一個刺眼的‘零’!”
“整整一個月,連拘魂所的大門都不敢邁出半步!”
王景林滿臉譏誚地搖了搖頭:“本公子還當他有幾分硬骨頭,原來一脫了肉身,就成了嚇破膽的縮頭烏龜。
這種廢物,也配與本公子爭奪大唐遺澤?”
福伯看著陸勝的名字,眼中同樣閃過一絲輕蔑。
神魂離體,肉身全無用武之地,那陸勝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被嚇傻在殿裡也是情理之中。
與此同時,城南破廟內。
沈明淵看著榜單上老趙高居榜首的名字,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
“司主,怎麼了?”
老趙坐在一旁,雖然神魂疲憊,但神情亢奮。
沈明淵指著榜單上排名第三的閻錦文,沉聲道:“你帶著十個弟兄沒日沒夜地抓了一百多隻遊魂惡鬼,才堪堪拿到一百二十分。
而閻錦文從始至終只有一人,整整一個月,他只出手了三次,便拿下了九十八點。”
老趙臉色一僵。
“惡魂不是靠數量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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