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心中一喜,又從另一個包袱裡抓出兩大條極品熊肉乾塞過去。
“那這幾條肉乾你回頭送去武館,讓大師兄破關的時候補補氣血!”
“好嘞!我巡完這趟街就送過去!”
告別了千恩萬謝的林修和一眾巡邏漢子,陸勝順著南大街繼續往前走了兩百步,停在了宏偉的泗水龍王廟正門前。
此時的龍王廟香客如織,而在大殿外圍的石階上,十幾名身穿鐵山武館勁裝的精銳弟子正手持長刀,三步一崗地把守著核心區域。
二師姐鐵英一身利落的黑色緊身勁裝,雙腿足具依舊,就是腰間多了一把百鍊單刀,雙手抱胸站在石階最高處,神色冷峻地巡視著四周動靜,渾身透著一股幹練颯爽的英氣。
陸勝邁步走上石階。
鐵英第一時間察覺到腳步聲,左手按向刀柄猛地轉過頭。
看清來人是陸勝的剎那,她冷峭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回來了?”
“二師姐,我回來了,看你這氣色,離換血境也不遠了吧?”
鐵英上下打量了陸勝一眼,輕輕哼了一聲,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跟你這個怪物可比不了,少在師姐面前貧嘴。”
“師父一早就唸叨你了,這會兒正在後院老槐樹下等著呢,快進去吧。”
陸勝衝二師姐笑著點了點頭,邁步繞過煙霧繚繞的龍王廟正殿,穿過一條幽靜的青磚迴廊,推開後院的月亮門走了進去。
後院裡極其安靜,將前殿鼎沸的人聲徹底隔絕在外。
一棵枝葉繁茂的老槐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兩個石墩。
體型高大魁梧、裸露的雙臂上佈滿數十道交錯刀疤的師父陳開山,正獨自一人坐在石墩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條斯理地扇著石桌上的紅泥小火爐。
砂銚裡的茶水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泡。
聽到月亮門傳來的腳步聲,陳開山扇風的蒲扇停了下來。
他抬起眼皮看了陸勝一眼,那張刀削斧鑿般的剛硬臉龐上沒有任何誇張的喜悅,就跟平日裡見到剛從碼頭幹完活回家的徒弟一樣,平淡地問了一句。
“回來了?”
聽著這聲熟悉的問話,陸勝胸膛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踏實與暖意。
外頭那些人見了他,要麼敬畏他準通脈的兇悍殺力,要麼算計他手裡的權柄與香火。
只有坐在老槐樹下的這個老人,自始至終只拿他當那個需要護在翅膀底下的小徒弟。
陸勝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把背上的重刀和肉乾包袱卸下來放在腳邊,大步走過去在石墩上坐下。
“師父,我回來了!”
陳開山放開蒲扇,伸出蒲扇般寬厚粗糙的大手,提起火爐上的砂銚,往對面的粗瓷碗裡倒了一碗滾燙的濃茶。
”。茶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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