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閉上眼，心念微動。
【天道勤酬面板】
【姓名：陸勝】
【境界：凡人】
【武學：負重扛包（不入流）：圓滿】
【鐵皮樁（一階下品）：小成52/100】
【鐵砂掌（一階下品）：小成15/100】
【特性：天道勤酬，努力必有收穫。】
壯骨湯的藥力加上今晚的拼命壓榨，讓鐵皮樁的進度足足跳了十七點。
他們算的是天賦和資源的賬，絕望自然順理成章。
而陸勝不需要算這些，他只需不斷肝就完事了。
第二日清晨，演武場的沙盆前升騰起嫋嫋白煙。
第二個月的三十天倒計時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著每一個外院學徒的神經。
經歷了林修跨入內院的刺激，又被現實的牆壁碰得頭破血流後，學徒們的狀態開始出現清晰的兩極分化。
站在前排的吳胖子，大腿扎得極穩。
他家裡送來了大筆銀錢，每天除了武館定額的補血湯，還額外從小灶訂了帶參須的藥膳。
藥力滋養下，他雙手在熱砂中翻絞的動作帶起呼呼風聲，進度喜人。
幾個同樣家底豐厚的學徒跟在他身邊，眼神中透著對淬體境的狂熱渴望。
反觀後排。
孫猴子雙腿的馬步比平日裡高了半寸。
他把手插進鐵砂，不再像從前那樣拼著燙掉一層皮也要往下扎深，而是卡在一個剛覺得疼、卻又不會燙傷皮肉的深度，慢吞吞地翻動著。
趙四也是如此，原本每次都會練到汗出如漿，今天額頭上只掛著一層薄汗。
他們動作中透著一股明顯的敷衍。
這是認命後的自我保護。
既然圓滿無望，就不必再透支身體，保住這條命，練出個大成，留著以後給人當護衛用。
陳教習提著白蠟杆在隊伍間踱步。
走到吳胖子身旁時，他用木杆敲了敲對方繃緊的小腿，點點頭以示認可。
等走到後排，看到孫猴子和趙四那種軟綿綿的動作，陳教習的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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