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林聽著閻錦文這番話,眼中掠過一絲遲疑。
他扯了扯身上的大氅,低聲對著身旁的福伯道:“福伯,這老東西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若真能拿到考核魁首,大唐地府的傳承落在本公子手裡,京城主家那邊,誰還敢輕視我這一支?”
“少爺!萬萬不可聽信這老鬼的讒言!”
福伯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急促道:“這老狗活了數百年,大唐地府的規矩他比誰都清楚!
他提前數月謀劃,將這些人拘在此地,分明是早就算好了一切!
這所謂的鬼差考核,他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拿下第一,我們進來,不過是替他湊齊人數的陪跑罷了!”
閻錦文聽得真切,雙手攏入寬大的官袍袖中,笑得滿臉褶子堆疊在一起:“福總管既然把話挑得這麼明白,那老夫也不妨把話說明白。
你們若是不甘心當這陪跑,大可轉身退回門外。
只是外頭那黃泉死水與奈何橋斷崖,陰煞之氣足以凍結換血境的經絡骨髓。
老夫若是把門關上,憑你換血巔峰的氣血,能在這無遮無攔的絕地撐得過三日麼?”
赤裸裸的陽謀。
王景林英俊的面孔瞬間扭曲了一下,五指死死攥住腰間的羊脂白玉佩。
他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怒,轉頭看向福伯,眼神陰鷙至極:“福伯,你若是全力爆發燃血,現在能不能當場將這老狗捏碎?!”
閻錦文聽在耳中,眼皮甚至未曾眨動一下,枯槁的身形紋絲不動,語氣幽幽:“殺了我,這大殿便少了一人,人數永遠湊不齊五十。
這拘魂司的大門便會徹底鎖死,你們主僕二人,就留在這裡給老夫陪葬吧。”
大殿內一片死寂。
王景林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死死盯著閻錦文那張青灰的面孔,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好……算你狠!
老狗,等考核結束,本公子拿到傳承,出了這鬼地方,本公子定要福伯將你全身骨頭一根根碾成爛泥!”
嘩啦啦——
便在此時,大門外傳來一陣刺耳沉重的鐵索拖拽聲。
一股冰寒至極的黑霧自門外湧入,那尊渾身纏繞著鏽蝕鎖鏈、面容模糊如灰霧的黑袍鬼差,懸空飄入了大殿之中。
在黑袍鬼差身後,粗大的鐵鏈上死死捆縛著十餘隻形態扭曲的遊魂與厲鬼。
剛一進殿,黑袍鬼差手臂一震,鎖鏈猛然崩解,那十餘隻哀嚎慘叫的厲鬼邪祟如潮水般被強行扯入閻羅神像下方的三生鏡中,激起一陣水銀般的漣漪,瞬間消融得乾乾淨淨。
隨後,黑袍鬼差周身的死氣陡然化作一道漆黑水流,筆直射向神臺左側的黑無常神像。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黑水盡數沒入黑無常泥胎神像之中,原本斑駁剝落的神像表面,隱隱浮現出一層暗沉沉的幽光。
閻錦文見狀,不再理會王景林主僕,徑直邁開大步走向大殿中央。
:一微微幕的掛懸空上臺神,踏的他著隨伴
】05/84:數人核考差鬼【
。檻門過走步快林景王著護,表斂收氣護將,氣口一了吸深伯福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