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操場邊上坐下，雲川想起早上艾笑說的話。
“我爺爺收了不少徒弟，我也不清楚，沒見過。”
沐塵雪回想了一下，她爺爺的徒弟她見過幾個，但沒見過艾笑。
“你爺爺是怎麼離開明華學宮的？”
雲川接著問。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聽我爸提過一嘴，好像是在學宮得罪了人。”
對於自己爺爺跑來這麼一所學校當校長，沐塵雪和她父親都十分費解。
“你爸加我通訊，被我拉黑了。”
雲川聽到沐塵雪提起父親，順嘴說了一句。
“他加你幹什麼？”
沐塵雪眼光一晃，父親平時從不過問她的事，她也沒跟父親提起過雲川。
“可能是看我跟你走得太近，想讓我離你遠點。”
雲川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講你父親逼我離開你吧。
“不可能，他從來不管我的事。”
聽到雲川的話，沐塵雪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雲川躺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空，學校裡的天空看不到日月，跟神國的天空一個樣。
“下午放學，我們一起去圖書館。”
氣氛沉靜了3分鐘，沐塵雪先開口。
“去圖書館幹什麼？”
在雲川的印象裡，圖書館就是約會的地方。
“你沒看艾老師給的資料嗎？已經給我們開通圖書館許可權了，我們可以免費在裡面選一部功法，之後的功法都要拿學分兌換。”
沐塵雪坐直身子，看著雲川。
“回春老師早上都教你們什麼了？怎麼什麼都沒聽你說？”
“什麼都沒教，就問了一通問題。”
雲川也不知道怎麼講，只能說什麼都沒教。回春雖然什麼都沒教，這一堂課卻是雲川收穫最多的一堂課。
“老師問你們問題，不應該是你們問老師嗎？”
沐塵雪更加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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