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的確有刷到，而且還不少。
“你說人家是騙子，你那做法才是騙子。”
陳九門差點被氣笑。
“我是騙子？”
雲川想不通，自己都免費了，怎麼還有人說是騙子，而且這話是從陳九門口中吐出的。
“常年混跡暗網的人，只在乎實實在在拿到的，你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會讓人覺得你是騙子。”
“那些賣身的是真的？”
“不全是真的，也有騙子，而且騙子佔一大半。”
“那我要怎麼區分騙子？”
“重新擬定一份賣身合約，直接拋給對方，他只要簽了，就是真的。”
“真的有人會賣嗎？”
“把那個嗎去掉！”
說完，陳九門發出一聲嘆息。
“5個宇宙何其廣大，不少人困在瓶頸，幾百甚至幾千年，壽元將近，誰不想找個突破的契機，只要資源給得夠，他們什麼都可以賣，包括自己的命。”
接著就沒有云川說話的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給雲川普及起暗網的知識。
“你現在不缺錢，回去之後招募個千八百個的，好好做試驗，我這邊等你好訊息。”
說到最後，陳九門見葉夢瑤還是不死心，直接送客。
雲川看了眼葉夢瑤那表情。
“輕煙姐，我知道你心急，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弟弟，我一定會給你做最好的準備。”
雲川忽略掉葉夢瑤那哀求的眼神，直接返回自己的神國。
“蘑菇頭，改變策略，給我分出1000萬個分身，去論壇找那些賣身的帖子。”
雲川停留在黑湖邊上，招來蘑菇頭。
把陳九門幫他擬定的賣身契，發了一份給蘑菇頭，讓他找人談的時候，直接把合約給對方。
“把之前發的那些帖子全部改了，改成買命的。”
吩咐完蘑菇頭，雲川的影片通訊再次響起。
“川川，別忘記了明天是週末。”
畫面中，沐塵雪躺在一堆梅花之中，只露出來一個腦袋。
“我一直待在神國內，不怎麼看時間，你明天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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