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整座宮殿都是我的眷族。”
月淺話落。
雲川聽到一陣開門聲，聲音由近及遠，傳入雲川耳中。
外面的紅霧漸漸消退，最後留下一絲尾，鑽進外面那開啟的房門。
“哐當……”
紅霧消散殆盡，又是一陣關門之聲。
“咔吱……”
緊接著傳來一陣開門聲。
從那門裡走出一個個身著紅衣的姑娘，個個妖豔異常。
姑娘們魚貫而入。
“參見主神！”
鶯鶯燕燕之聲，整齊劃一，在大殿中迴盪。
月淺揮一揮衣袖。
所有紅衣姑娘，齊步後退，最後進入那房中。
“我眷族名紅樓，靈魂附著在這風月宮中，合則為一座宮殿，分則為各棟樓房，這些姑娘，不過是他們製造出來的幻象。”
等到姑娘們全部退去，月淺緩緩開口解釋。
“煙霧暫時不要放出來，帶我在這宮殿內逛逛。”
雲川信步朝外走去。
走到一片荷塘前，雲川伸手想要摘下一朵荷花，荷花剛入手，直接化作一陣煙霧。
“你這裡什麼東西是真？”
雲川看著那煙霧匯聚在一起，再次組成一朵荷花，一切恢復原貌。
“所有的植物都是假的，這宮殿、這荷塘都是真的。”
月淺一袖一揮，所有的植物化作煙霧融入那牆壁之中，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大地，和那孤零零的荷塘。
“你就沒想過種一些？”
雲川沒想到一路走來的花花草草，竟然也是假的，就連那比宮殿還高的巨樹都是假的。
“我天賦還是紅霧迷宮時，我有種過，一接觸到這地面，全部枯萎。”
聽了她的話，雲川不信邪，哪有種不活植物的大地？
取出一把種子，灑入那荷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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