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整張黑袍都是拖著地行走，看不到腳，照片上，那衣袍都快摺疊在一起，壓根放不進一雙腳。
“他在魂殿是什麼職位？”
雲川來來回回反覆對比六張照片，發現6張照片都沒有腳。
“魂使！”
楊靖說出了一個名稱，不是魂殿的任何一個職位。
魂殿一共分為堂主、督主、域主，還有最後的殿主。
“你們魂殿有這個職位嗎？”
聽著這名稱，感覺地位不低。
“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說，是一個督主陪著他一起去的。”
楊靖搖了搖頭。
“他們去了哪裡？”
雲川反覆看著那幾張照片。
“他們只是路過，拍照的地方是前線交戰區的一顆星球上。”
楊靖見雲川反覆看著那照片，下意識地發給雲川，結果顯示發不出去，這才反應過來，雲川的通訊已經毀了。
“神主，這是不記名的通話卡。”
楊靖拿出一張通話卡，這是他們魂殿內部開發出來的。
“不用，以後在暗網聯絡我就行。”
雲川揮手拒絕，魂殿弄出來的東西，誰知道里面有沒有留手腳？
雲川一共給了楊靖32個暗網賬號，每一個都有一個分身控制著，每次連線都用不同的賬號。
“我只是想發照片給你。”
楊靖這才意識到自己唐突了，雲川的行蹤現在不能暴露。
“發給我就不用了，關了吧！”
雲川目光看向遠處。
“真的是艾恬姐嗎？難道是死了之後，變成了靈魂體？”
“如果真的是艾恬姐，他怎麼會出現在魂殿？而且還是以魂使的身份。”
“這魂使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且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交戰區？”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會給我一種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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