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眷族迴歸，那空間裂縫重新縫合上，雲川都沒有看到那黑白的虛影。
“我這神國該不會鬧鬼了吧？”
雲川滿腦子的都是那幾個畫面，連戰利品都沒有心情清理。
“艾薇，你剛才有看到那空間通道口有人嗎？”
雲川收回神念，拿起旁邊的艾薇問道，艾薇是唯一一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
“沒有啊！除了一片霧濛濛，我什麼都沒看到。”
艾薇搖了搖頭。
“敖洪、敖雪，你們兩個給我滾回來！”
想到地上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可能地上的人看不到天空中，一直在天空中興風作雨的兩條小龍應該能看到。
“主神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敖洪縮小身形，降落到雲川腳跟前，敖雪躲在他身後，露出一雙眼睛。
“你們在空中這麼久，有沒有看到通道外有人？”
雲川蹲下身子。
“那上面不是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嗎？”
敖洪看了一眼天空。
“我說的是虛影，黑白色的，長著長舌頭的。”
雲川手指比劃著。
“沐爺爺來了嗎？”
敖洪一臉驚奇，朝四周打量了一下。
“我說的是虛影，不是實體。”
雲川繼續比劃著，比劃到一半，反應過來。
“你怎麼知道墨老頭的眷族？就跟他那眷族長得一樣。”
“我有去他神國玩過，他讓我叫他沐爺爺，我一直在上面，沒看到。”
敖洪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搖頭。
“黑白色的，你沒看到，那其他的虛影呢？比如牛頭人和馬面人。”
雲川接著問道。
“沒有啊，我就看到那些人全部變成粉塵，讓它們撒到我的果子上，我才帶著雪雪一起把他們弄走。”
敖洪把敖雪護在身後，生怕雲川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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