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大界，似乎也出現了一些變故…”
他說得很慢，卻並未多作解釋。
隨後，姜太乙搖了搖頭，語氣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也沒什麼。”
“這種程度，還威脅不到我姜族。”
這話帶著一種自信與從容。
他轉頭看向姜夜，神情柔和了幾分。
“小夜，我們回去吧。”
兩人的神念同時收攏，虛界那混亂而詭秘的景象迅速遠去，破碎的空間在感知中逐漸淡化。
……
兩人的神念，很快回歸諸天。
姜族祖地最深處，永恆奇點內。
這裡沒有天地上下之分，只有無盡而純粹的道則流轉，彷彿諸天一切的起點，又像是所有終極歸宿的交匯之處。
姜夜的身形微微一晃。
他的神色，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恍惚。
跟隨始祖神遊諸天之外，對他而言，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那不是簡單的遠觀，而是真正以神念觸及五界、九天十地，感受不同天地的規則運轉與興衰變化。
這種感覺，新奇而震撼。
但同樣，也極為耗費神魂之力。
哪怕只是諸天之內，其地緣之廣闊，就已經龐大到難以想象。
而諸天之外的五界與九天十地，更是層級更高、結構更復雜的存在。
即便以神遊之術，僅僅是以神念窺探，都需要極強的心神承載。
姜夜緩緩吐出一口氣，只覺神魂深處隱隱發脹，卻並不難受，反而像是被某種浩大的資訊洪流反覆沖刷過。
就在這時。
他的心神，忽然一靜。
外界的一切感知，開始緩緩淡去。
永恆奇點之中，那些本就清晰的光之道則，此刻彷彿被無限放大，在他感知中變得前所未有的鮮明。
姜夜的意識，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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