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側過身,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的監督員:
“同學身體不舒服,應該告訴老師,讓專門的人幫忙送去醫院,自己偷偷找同學替自己幹活,這是不遵守集體勞動的規矩。”
“要是大家都學她,全都找機會偷懶,今天的勞動任務還怎麼完成?”
這番話有理有據,站的角度也高,每一句都扣著集體榮譽和勞動紀律,直接把對方的算盤徹底堵死了。
那個女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臉色白得嚇人,眼淚掛在臉上,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狼狽得不行。
監督員快步走過來,聽完前因後果,又對照了巡查記錄,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勞動期間弄虛作假、故意鬧事、擾亂秩序,記勞動差評一次,扣除本次全部勞動評分!”
懲罰一落下來,那個女生身子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眼裡全是絕望。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圈套,不但沒坑到封軼,反而把自己徹底搭了進去。
旁邊圍觀的眾人表情各不相同,沒人再敢出聲看戲。
所有人都真切地意識到,秦衍的心思細密、做事幹脆,遠比看上去更難對付。
林文秀站在人群后面,手指死死攥緊衣角,眼裡閃過一絲陰冷。
第一招,廢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不甘,不動聲色地給另外兩個同夥遞了個眼神。
第一招不成,還有第二招。
他們針對的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秦衍、封軼、趙明安三個。
一層一層設局,一個一個擊破,絕不留任何隱患。
風波過去,田裡的勞動恢復了秩序。
封軼回頭看向秦衍,眼裡沒有感激,反而帶著濃濃的警惕和較勁。
他心裡很清楚,秦衍這是在幫他解圍。
可這份周全穩妥,太引人注意了,只會讓時淮多看他一分。
他絕不甘心落後。
封軼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服輸的勁:
“你別得意,不過是碰巧看透了而已。下次再有事,我自己能解決,不用你出手。”
秦衍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很輕,卻帶著絕對的肯定:
“你解決不了。你性子太直,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護不住自己,更護不穩他。”
這話直白又扎心,正好戳中封軼最大的短板。
封軼一下子就炸了,正要反駁,餘光忽然瞥見時淮看過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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