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我,本質上沒有區別。”
伊莎貝拉繼續說,“只不過你們懂得偽裝,打著科研合作的幌子陪在他身邊。”
“而我,選擇直接拿出我全部的資源和底氣去爭取。”
“憑什麼你們的心意就是理所當然,我的喜歡,就成了罪過?”
“不一樣。”
時淮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到聽筒對面。
“他們所有人做的一切,都以不違揹我的意願、不傷害研究、不連累病人為底線。”
“而你,為了逼我妥協,不惜捏造證據,毀掉新藥的口碑,拿無數病人的希望當作談判的籌碼。這就是最根本的差別。”
伊莎貝拉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幾乎以為電話已經斷掉。
過了半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褪去了之前的強勢和瘋狂,帶上了一種頹然:
“我知道這次攔不住你了。”
“董事會已經給我發了通知,暫停我亞太區負責人的許可權,調查組馬上會接手這次造假誣告的全部事宜。”
“歐陸這邊的爛攤子,我兜不住了。”
沈峙淡淡開口:“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伊莎貝拉的語調重新染上一絲偏執,“官司我會應訴,該承擔的責任我認。但我不會放棄喜歡你這件事。”
“時淮,我會留在華國。”
“我放棄蘇黎世的莊園,放棄歐陸給我的優厚職位,我就在這座城市待著。”
“我可以放下所有商業上的手段,不再用陰謀算計逼迫你。”
“我只想安安靜靜看著你,能偶爾和你說上幾句話,就夠了。”
這話一齣,屋子裡幾個人臉色齊齊一變。
封軼皺緊眉頭:“你沒必要這麼做。就算你留在北京,時淮也不會給你想要的回應。”
“那是我的事情。”
伊莎貝拉輕輕說,“我不打擾你的研究,不去研究所鬧事,不刻意給你製造麻煩。”
“我只是不想徹底從你的世界裡消失。”
“就這樣吧,時淮,改天再見。”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聽筒裡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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