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這聲驚呼把姜萊和程縉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姜萊眨眨眼,難道又被誤認為是醫生了?
“嗯,我還是個實習生,但是我不是江醫的,我是北協的,我只是恰好路過,發現了這名患者就順手救了一下他。”
“北協?”周醫生驚訝之餘,又覺得不奇怪,水平這麼高的醫學生,大機率是頂尖醫學院裡最頂尖的那批,“北協八年制的嗎?”
姜萊點了點頭。
北協的學生在江省可不多見呀,餘城作為附近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而江醫又是江省最大最強的醫院,虹吸了很多優秀的醫學生,但基本上都是附近幾個省份的,北協這麼遠的,不多。
不僅北協來這邊的學生不多,江省的學生去北協的也不多。
這下週醫生真是用新奇的目光打量著姜萊了,“小同學,你這穿刺引流做得很好啊,這個裝置也是你自己做得嗎?很精巧。”
“我給他用的是16號注射器針頭,當時環境比較簡陋,只用了碘伏浸泡消毒,進針深度約4釐米,轉運過程中全程裝置沒有移位和脫落,指套的鼓癟節律也是正常的。”
姜萊將剛剛沒來得及彙報完的病史繼續彙報,她沒去解釋穿刺引流裝置怎麼樣,以江醫醫生的水平,這種程度的裝置只是灑灑水,他們自然能看懂,用不到她白費口舌去講解。
膽大心細,動手能力極強。
就這短短一小會兒的時間,周醫生對姜萊如此評價到。
“你給他穿刺減壓後症狀怎麼樣?”
“呼吸困難明顯緩解,發紺減輕,意識清楚,在救護車上量了氧分壓基本保持在90%以上,心率降到100,血壓路上測了一次,100/60。”
“有沒有皮下氣腫?”
“有的,右側胸壁捻發感,範圍約手掌大小,鎖骨上窩也有,沒有咯血,全程意識清醒。”
姜萊不僅對病人整個病情進展過程瞭如指掌,甚至連周醫生接下來想問什麼都能猜到,直接就搶先回答了周醫生。
周醫生將原本準備繼續問的話嚥了回去,扭頭對一旁的護士說,“床旁胸片,準備閉式引流,喊胸外科下來會診。”
說完這些,周醫生拍了拍姜萊的肩膀,“小同學真厲害。”
不僅是對疾病的掌握,還有在緊急情況下的反應能力,還有思維轉變能力和動手能力,還有觀察力和膽量,面前這位北協八年制的高材生,簡直可以說是把成為一名好醫生的各方面素質都拉滿了。
他可以肯定的是,她在北協也一定是同年級甚至幾屆中的佼佼者。
站在一旁的程縉也是聽完了姜萊彙報病史的全程。
在此時他看來,姜萊好像比高中時更加自信更加落落大方了,同樣也更加耀眼。
他也同樣意識到,姜萊的水平,恐怕已經遠遠甩了他一大截。
程縉感到有些落寞,原本學醫就是因為想和她能一直在一起,結果鬧了烏龍,兩人相隔了幾千公里,數年沒見。
現在好不容易相見了,明明都是學醫,可是他們的實力差距讓兩人再次失去了共同話題。
程縉只得沉默著不出聲,他注意到姜萊身旁還拉著個行李箱。
“你剛回來嗎?”
”。喜驚個們他給想,說裡家跟沒還,久多沒來回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