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術路徑圖畫的太漂亮了,畫的對不對另說,單單這觀賞性都是夠夠的。
再看看這其中畫的解剖結構,也是詳略得當,簡潔又貼切。
別的不說,就能有這畫工和對解剖結構理解程度的人可不多。
“易主任,你這是?”
“一個學生畫的,但是她對肝膽外的部分有些疑惑,麻煩袁主任幫她改一改了。”易祖深說道。
學生?普外科的學生畫他們肝膽外的做什麼?袁主任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一口應下。
幫個忙嗎,先不說同事來找他,送易祖深一個人氣也是可以的,而且他這大致一看,這學生畫的圖是真不錯,好學生的作業誰都樂意去改改。
袁正帆應了下來,並說好了明天就讓人送去普外一。
忙完一天手術的袁主任回到家,掏出白天易祖深給的那張圖紙仔細研究起來。
這一研究才發現這裡面大有學問。
這學生的手術路徑畫的精巧又漂亮,解剖細節上也能看出她的解剖學得非常棒,但是裡面有個別小細節就能看出,這學生應該是真的對肝膽外的手術不太熟悉。
如果在肝膽外多看幾臺手術,按照這個學生其他地方的畫風,應該都會把這些細節畫出來。
能畫的好可能純粹是因為外科和解剖學得都很好。
袁正帆摸了摸下巴,覺得有些意外,普外科的學生,難道之前實習輪轉的時候在肝膽外沒有認真上手術嗎?
能畫成這樣的學生不應該是這種躲懶的學生啊,但是要說這個學生沒輪過肝膽外,又怎麼會對肝膽外的術式這麼熟悉。
一時間,袁正帆陷入了死迴圈,但他也沒考慮太久,便掏出紅筆批註修改了起來。
而事實上,姜萊之所以對肝膽的熟悉程度不夠,是因為上輩子姜萊根本還沒來得及輪到肝膽就重生了。
這邊姜萊正在物色著合適的同學帶她蹭進手術室呢,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圖已經被肝膽外的副主任拿去親自批改了。
當季周送回來兩張滿滿都是批註痕跡的圖紙時,姜萊是真的驚訝到了。
普外科這張上面批註的字龍飛鳳舞,而且她自認為挑不出什麼錯的腹腔鏡手術路徑,也能被支援一些考慮不周的地方。
而另一張新畫沒多久的那張,字跡明顯不同,更加工整一些,明顯是兩個人所批。
負責傳話的季周將易主任的意思傳達到位,“呃……姜萊,易主任說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去問他。”
竟然是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易主任嗎?肝膽外那份應該也是他找人批的吧。
他人這麼好的嗎?
雖然從潘文玉爺爺那件事起,就能看出他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但是沒想到他這麼熱心!!!
姜萊歡天喜地地拿著兩張圖紙便開始認真看批註。
怎麼能不開心,她正愁這些問題該怎麼解決呢,這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而做完這一切的易主任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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