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拉得又穩又好。
巡迴老師驚奇地打量著姜萊,好年輕的學生,之前沒在手術室見過她呀。
而另一邊,楊永林發現自己拉鉤竟然突然變得輕鬆了不少。
明明剛剛想要把心臟挪到這個角度,他得廢老鼻子勁了,手都差點發抖,怎麼突然只要他輕輕一託,心臟就聽話地呈現他想要的位置了呢?
本來以為剛剛是巧合的楊永林發現,接下來連著幾次微調心臟的位置,都變得十分輕鬆。
若不是監護顯示一切正常,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力氣用過頭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輕鬆。
一時間,他的手腕也不酸了,手臂也不脹了,汗也不出了,他能分出更多的心神注意主刀的操作,想方設法為主刀提供視野了。
正在縫針的曾主任同樣注意到了楊永林這邊的狀況。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到了姜萊手上。
雖然動作很小,只是輕輕動了一下便立馬穩住,但曾明億一眼就看穿了姜萊。
這個學生,竟然在透過調整大拉鉤的角度來減輕楊永林心臟拉鉤的難度。
發現這事的曾明億驚訝到手上縫針的動作都停了一瞬。
想要做到這樣,先不說心胸部的解剖得掌握到出神入化,每個人的體型不同,想要做到這樣,得迅速根據這人的體型再結合解剖隨機反應。
而且想要做到這樣隨著楊永林的操作立馬做出調整,必然是也是時刻注意著主刀手裡的動作,心裡對下一步的操作有數,才能迅速地給出反應。
這下曾明億是真的忍不住側眸看了眼身旁的姜萊。
她拉鉤的動作依舊輕鬆如常,手臂手腕穩穩當當。
明明大拉鉤已經是一件非常費力氣的事情了,正常情況下,做這活的學生是該累到滿頭大汗。
而這位之前沒見過的學生,竟然能在拉鉤的時候,分出心神觀察他和一助的動作,甚至還能在腦內瘋狂思考這人的解剖結構,做出相應的調整來減輕一助的工作量。
這個學生的大腦和體力可謂是恐怖如斯。
一向在手術檯上嚴肅安靜的曾明億第一次忍不住說了句與手術無關的話。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的姜萊正在全身心地與拉鉤做搏鬥中,她也只是看起來雲淡風輕,但此時她的大腦里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
看楊老師那麼累,姜萊就尋思著想想辦法讓他輕鬆點,這倒好,楊老師是輕鬆了,可差點把她自己給累著。
曾主任問話的時候,姜萊甚至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我嗎?
哦哦,這臺子上可以被稱作為同學的好像確實只有她一個。
“曾主任,我叫姜萊。”
“小姜是吧,幾年級了,定科室了沒有?”從來都是嘴角往下耷拉著的曾主任此時嘴角竟然是平的。
。道問續繼,停沒作上手他








